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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11 16:28:17 |
雪儿的故事
虚构短篇小说 黄同君 (此篇小说写作在天津武警二支队第四病房,回来后再次打入电脑中,发表在论坛上,由于左手不能操作键盘,只能单手操作,速度可能很慢,还望朋友们谅解为盼。) 想着雪儿,我第一次遗精了。 那时我正在初中读书。 说来也怪,人到了一定年龄,都会自觉不自觉地爱恋上一个异性,并为她做着一个离奇古怪的梦
橛子 北京有个地方叫大栅栏,天津有个地方叫大胡同。差不多每个地方都有有个叫的响的地方。早些年,平山城里也有一个出名的地方————荷花池。 荷花池池塘不大,占地四五亩。每当夏季,满池擞大的荷叶布满池塘。白色的荷花就像鸽子,在池塘里星星点点,偶尔也有一朵粉红色的荷花与白荷花争艳。偶尔吹来阵阵清风,飘落满世界的荷香。 现在,荷花池已经不复存在了,人们把荷花池填平了,在上面盖起了荷花楼商场。 故事发生在荷花池没有填平以前,那里曾经是平山城最大的商贸区。 每逢节日或集日,这里聚集了江湖上的金、皮、彩、卜,五行八卦,明娼暗妓,地痞流氓,应有尽有。说书的,唱戏的,挑货郎担儿卖艺的,开酒馆的,开茶叶店的,卖烤红薯打烧饼的-------大街上吆喝声,广播喇叭播放的相声小品,戏剧唱段,不绝于耳,充实着这里古老而又现代的文化文明。 总之这里原先是一个鱼目混珠,五毒俱全,光顾迷离的地方。 荷花池一带原来有个王家胡同,里面住着一家三口。男人王一陆,在街头的集市口路南的菜市场摆个菜摊子,每日里早出晚归,贩卖些鲜食蔬菜。 他大字不识一丁,人忠厚老实,耿直粗鲁,脾气不好。生性贪杯好酒,每天晚饭必喝一盅。生意好了,买个猪耳朵或猪蹄下酒。生意不好就咬着自家卖剩下的黄瓜或剥棵大葱,咯吱!咯吱!咬一口,咕咚!咕咚!斖口酒。要不一根红辣椒也能凑合二两衡水老白干。 妻子每日里拾废品捡破烂,卖钱维持家用。她有个小偷小摸的毛病,连拾带拿,顺手牵羊。 两口子四十来岁没有儿子,身边只有一个闺女。闺女生的白白胖胖,小嘴吧说话犹如铜铃,听起来感觉甜蜜暖和,非常叫人喜欢。 闺女虽然生在小户之家,却也娇生惯养,在家里说一不二。养成了任性,说谎,掘强的个性。王一陆听过说书的《红楼梦》里有个林黛玉和贾宝玉,就给女儿取名王赛玉。 再说赛玉从小跟着母亲拾废品,捡垃圾。也养成了小偷小摸的毛病。这真是什么娘什么女儿,什么谷子,什么米儿。 小赛玉见啥拿啥,别说,她还真拿出点点子来呢? 一次,一个卖果仁的在街上吆喝着,赛玉把手绢往鼻子上一捏,顺着吐口吐沫很麻利的丢进果仁筐,马上上前喊着:“大爷,我的手绢掉你筐里啦!”随手一抓,连手绢带果仁,少说也有二三两。就是让卖果仁的发现了,那果仁上吐沫鼻子一大把,也没法要了。为这,赛玉娘好得意,觉着闺女鬼头有出息,到处宣扬:这叫宁养贼痞,不养痴儿。 就这样,娘儿俩瞒着王一陆越偷越会偷,越偷越敢偷,王一陆连一点影子也没有发觉。
一、 灌肠一盘引来闺女出走 改换名字随人飘落异乡 这年腊月的一天,王一陆出摊回家,手里提着二两白酒,正思索着拿什么菜下酒,赛玉娘端上来一大盘猪肉灌肠,只见那灌肠黑红黑红的发亮,一股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。王一陆吧嗒着嘴巴问道:“哪来的?”“嗨!你问这个干啥?给你你就吃呗!”赛玉娘说。 王一陆心思着,可能是老婆拾破烂得了外块,不再追问。他夹起一块儿,左瞧瞧右看看,放进嘴里吧嗒吧嗒嚼着,拿起酒瓶子,嘴对着酒瓶口,一仰脖咕咚就是一口。感觉顿时浑身上下暖暖的。他放下酒瓶,说道:“这玩意儿好吃是好吃,可咱们这光景吃不起呀!往后别买了。”“来,给我宝贝闺女儿也来一口尝尝,说着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儿,在赛玉嘴边晃晃,惹得小赛玉把脖子伸的老长,逗的一家人嘻嘻哈哈。 王一陆正在夹一块儿灌肠,斖一口酒。喝的上瘾。街口上卖猪肉的田老板怒气冲冲地闯进来。 “田老板,你来的正好。过来也喝二两。” 田老板看了看王一陆:“我说王兄弟,你千万不要被贼味儿噎着。” 王一陆一听,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:“田老板,你说啥?” 田老板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灌肠:“我说这个灌肠贼性味儿。你王老板是真不知道啊,还是装傻?你家宝贝闺女赛玉把荷花池一带偷遍啦,给你王家增光啊,有出息啦!我说王掌柜的,你往后不用起早摊黑卖菜了,就坐在家里当贼头,吃香的,喝辣的,比啥不强?” “可有一样儿,往后能否留个面子?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哩。今天,我这个灌肠只当叫狗叼了去啦!哈哈,哈哈哈哈!”说完,一拍屁股走了。 田老板几句话,直噎得王一陆脸型都变了。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,双眼盯着小赛玉猛地一把攥住她的辫子:“说,这灌肠是不是你偷的?” 长这么大,赛玉第一次见爹爹发这么大火儿。平日里,只要爹爹不高兴,赛玉甜甜的叫一声爹爹,顺势往爹爹怀里一扑,爹爹的那张脸立刻就云开雾散了。可是今天,无论赛玉怎样,一连喊了几声,爹爹不仅没有撒手,还狠狠地把她摔到地上。 “说,谁叫你偷的?”“说!” 小赛玉不哭不叫,擦了一下鼻子,昂起脸说:“没人!” “那你为啥偷?” “想吃,就拿点呗!” “我叫你偷,叫你吃!”王一陆说着一抬手把桌子掀翻了,盘子也打碎了,酒也洒了一地。然后抄起一根木棍儿,劈头盖脸直往赛玉身上抽。一边打一边嚷:“你往后还偷不偷?” 赛玉娘拼命地拉着:“别打了!别打了!再打就打坏了?” “打坏了我养活她一辈子。也不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戳我。不能让她一根闺女儿臊我这个脸------”王一陆边打边说,越打越重。赛玉娘拉不住,劝不开,急的直对闺女说:“玉儿,你快给爹认个错。你说往后不啦!” 王一陆打一下,问一声:“你往后还偷不?” 可任性,掘强的赛玉不哭不吭,昂着脸咬着牙。 王一陆忘记了眼前的孩子是自己的亲闺女,几把把孩子的衣服扒光,嫩雅的身体上露出道道伤痕血迹。赛玉娘急了,扑到赛玉身上说:“你把我也打死算了。”王一陆举起的棍子没有落下,狠狠地折成两段扔在地上。这时才发现,赛玉已经昏死过去了。 王一陆往椅子上一坐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看着地上推翻的酒菜,看看昏迷的小宝贝赛玉,叹口气说:“今天我是怎么啦?我是那辈子造的孽啊?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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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跋
雪儿的故事远远没有完。纵观全文,雪儿每每遇难,总是有人相救。救难的人有的看起来像是坏人,有的像是好人。 雪儿姑娘第一次挨打走出家门,饥寒交迫,在冰天雪地中偶遇看似坏人的瞎太郎师傅。 随着雪儿姑娘的年龄增长,雪儿由一个不足十岁的少女,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女性巨大的魅力和诱惑力,渐渐的凸显出来。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瞎太郎,看着雪儿姑娘的娇媚的身体,产生非分之想也在情理之中。因而产生生理上的冲动也无可厚非。作为瞎太郎的老婆铁腿观音,女性的本能是不能容忍的。这就是女性的自私所在。 当雪儿姑娘再次受到瞎太郎师傅的性骚扰时,对师傅采用了师娘传授的绝招,更加说明铁腿观音的自私导致害了自己。 雪儿姑娘无奈,对师傅使用绝招,趁师傅昏迷,窃取钱财携逃家乡,本想洗手不干,改邪归正。不料钱箱被钻了空子。出于无奈,才重操旧业,再投靠本土一霸朱三爷朱翼。得知爹爹的冤案与朱三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。因而千方百计寻找机会报仇雪恨。这才演出朱翼醉酒迷迷糊糊上天桥,被雪儿姑娘就势推下天桥,命赴黄泉,惨死车轮的一幕。 瞎太郎逞强,被计谋多端的雪儿钻了空子,绞死在自己设计的铁丝圈套之中。这说明就像瞎太郎一样的人,高傲自大总是要吃亏的。 至于瞎太郎的老婆铁腿观音前来寻夫,想借助警察局捉拿雪儿姑娘,这才引起警察局对于现在的雪儿姑娘,过去的赛玉重视起来。 后来铁腿观音亲自出马,追赶雪儿姑娘乘车以后情况如何,不是本文要阐述的重点,让读者自己去想象吧。 雪儿姑娘几次遇难,都是小时候的好朋友君子哥相救,因而在雪儿姑娘不便露面的情况下,作者有意安排君子哥哥接走爹爹王一露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 世界上的事情,只有开始,没有结束。正像雪儿姑娘今后的命运究竟怎样一样。她跟君子哥以后关系的发展怎样?今后的路怎样走?今后的日子怎样过?留给读者去想象,去发挥,去开拓吧!
完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五日(38400多汉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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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5 21:46:19 |
胖警官来到关押王一露的牢房。王一露已经折磨的不成样子。面黄肌瘦,就像没有睡醒,眼睛没有一点儿眼神。他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岁月。起初他不平,愤怒,他呐喊,他反抗。他骂这个社会,骂这群警察。极力的喊冤叫屈。时间长了,他就只剩下无奈与惆怅。现在就连一点儿回忆也没有了。好端端的一个人,愣是叫这群警察整成木头人一样。 胖警官站在王一露跟前说:“王掌柜,你的这个案子已经结了,没你的事儿了。今儿个就放你出狱。” 王一露好像没听见,眼皮子也没抬,依旧坐着没动。胖警官又大声补充一句:“王一露,你听见没有,收拾收拾,回家吧?” “不,我不回去!”王一露这一举动把胖警官弄糊涂了。“咋啦?你当我们警察局这里是谁愿意进来就进来,不想走就可以常住啊?”“有那么便利吗?你是不是得了便宜卖乖,告诉你,我们有抓错的,没有放错的。再说你菜筐子里那人的脑袋,能不怀疑你吗?你能不成嫌疑犯吗?现在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凶手已经查明,为你开脱,才没有判你罪行。今儿个放你回家,明白吗?” 再看王一露就像又睡着了一样,连眼皮动都不动。胖警官有些不耐烦了,想叫两个警察架着他出去,一想,不能的,那多丢人啊。听说警察抓人,没听说警察架着人出监狱的。想到这儿,胖警官说:“你是不是怕回家不会交代,嗷,我们派两个警察护送你回家,跟乡邻们说你没有犯罪。” 胖警官说到这里,王一露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没罪。不不,我有罪。是我打走了闺女。我有罪!”胖警官一听说:“你闺女是不是叫赛玉啊?”“前几天还过来保你呢?” 王一露蹭地站起来说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“这还有假,你姑娘在家里等着你哩!” 王一露就像获得前所未有的力气,快速跑出监狱大门,后面老公警察紧紧跟着王一露,目的是能够引出雪儿姑娘,好下手抓住她。 王一露一面跑一面呐喊:“赛玉儿,赛玉儿,你在哪儿?”他跑到王家胡同,自己的家门锁着。才猛然想起,这里不再是自己的家啦!胖警官骗了自己,把我放出来干啥?我没家了老婆也嫁他人了。我上那里?回去,回牢房去。这回死也要死他们那里。 王一露拼命往牢房这边跑,来到警察局门口,非要进去不可,被几个警察拦住。他大喊大叫:“你们五花大绑把我抓进来,我还没有呆够。那里的臭虫还等着我喂呢?” 警察局门口站满了围观的乡邻,认为出来个疯子,都看热闹,看稀罕。 胖警官闻声出来,高声喊道:“大伙儿看看,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狠心的闺女。看着自己的爹爹不管。他姑娘叫赛玉,现在叫雪儿。知道的报个信儿。” 此时,雪儿正在对面一家茶馆里坐着。她是来监狱接爹爹的。知道警察局今天放人。现在只能用心来接,只要自己一露面,就会立刻被警察抓走。 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爹爹喊着自己的小名走去,又看着爹爹失望地回来。啊,爹爹老了,瘦了。面目也憔悴不堪,满头白发,满脸皱纹。爹爹,是女儿害了你,你还认识你的闺女儿吗? 雪儿既不能去接爹爹,又不能与爹爹当面相见。心想,等的天黑下来,找瘦猴红脸他们,会想办法的。 忽然,从人群里钻出一个人来,挤过人群,过了一会儿,拉着爹爹向西走了,老公警察也跟着离开了。她看清了,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君子哥哥。 君子哥哥领走了爹爹,雪儿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。爹爹有了安身之处,不会受罪的。 谢谢你,君子哥哥。雪儿给你磕头了。 雪儿心里想:“君子哥哥,你娶我吧?我会好好报答你的。咱们成婚,我就安安心心过日子,为你生个一男半女,你也当上孩子的父亲了。多好啊!” --------。
完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五日(37600多汉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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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5 19:06:19 |
再说马掌柜出了电影院之后,禁不住恼羞成怒。他不再搭理二太太。径直往回走。二太太一看,马掌柜真的动了肝火,不由得又恨又怕,她死皮赖脸地要马掌柜到她屋里睡,可无济于事。 眼巴巴的看着马掌柜拂袖而去,二太太嘴巴一嚧,呜呜地哭着走了。 马掌柜后悔没有问清那个雪儿姑娘的住处和家里大人的名字,好想办法找媒人去提亲,雪儿这块儿嫩肉就归自己所有。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折腾了一宿。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正想打发人去寻访,耗子进来说:“马掌柜,门外一个叫雪儿的姑娘求见。” 马掌柜一听,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连连说:“快去请!快去请!” 紧接着梳妆打扮一番走出屋子,迎接客人。雪儿姑娘满脸倦意,低着头进了屋子,眼睛好像还有泪痕。这种状态在马掌柜眼里不亚于病中的西施。更增添了几分娇色。 马掌柜让雪儿坐下,说:“昨晚上让姑娘受委屈啦?” 雪儿说:“没有啥!我就是要自由的!” 马掌柜关切地问:“姑娘,你昨晚上在哪儿过得夜啊?” 雪儿姑娘掏出手绢抹了一把眼泪,没有说话。她那委屈的样子真叫人难受心庝。 马掌柜没再追问,指了指屋里的床铺说:“雪儿姑娘,我这里还算舒适,你先在这里住几天,我找人说说令尊大人。” 雪儿姑娘摇摇头说:“不必了,除了我舅舅,爹的话谁的也不听。” 马掌柜说:“那就请你舅舅去劝他。” 雪儿姑娘长叹一口气说:“哎,我舅舅去不了的!” 马掌柜急忙问:“为什么啊?” “被警察局抓起来了,遭了冤枉官司。现在在大狱里关着呢!” 马掌柜问:“你舅舅是那个人?” “菜市场买菜的王一露啊!”雪儿姑娘说:“他可是个好人,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哪!” 马掌柜说:“你爹真的听他的话吗?”“我从小没有母亲,是舅舅把我带大的,我的事儿,舅舅能做主的。” 马掌柜把大腿一拍说:“这个混账警察局真不象话,我让他们把你舅舅放出来。” 雪儿姑娘高兴地说:“警察局会听你的吗?” 马掌柜得意的表白说:“就凭我马掌柜一句话,他们这点儿面子是要给的。我这就大电话给他们。” 叮铃铃!警察局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。胖警官抓起电话:“喂!那里?”“嗷!是马老板啊?你说什么?放了王一露!”“好,好!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实在是案情重大,不敢从命啊?”“啥?这个-----,这个-----不是我嫌少,实在是人多不好打点呀-----是,是。为了朋友我从命了,马上放人。好,好的。” 胖警官放下电话,霍地想起,那个雪儿不是王一露的女儿吗?放了王一露即能够顺利引出雪儿抓住雪儿,又能够得到马掌柜的钱财,真是一举两得啊!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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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4 16:07:23 |
再说这个胖警官好不容易抓住了雪儿,竟然让她跑了,警车也被砸坏了。这真是损兵又折将,憋着一肚子气。这天,他正在办公室发愁,一个警察报告,说是雪儿在中山电影院看电影。马上集合队伍,把不大的电影院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这天夜晚,雪儿和几个兄弟在电影院消费。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可不能让她再跑了。胖警官把电影院门口挡的严严的,人们许进不许出,心想,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跑? 自从顺德旅店出了人命案,马掌柜一直在大街上很少露面。他怕朱翼这个干儿子找麻烦。后来听说朱翼喝醉酒在天桥上失足,掉下来让火车给压死了,才仿佛除去了一块儿心病。这两天才又在大街上活动起来。每天带着二太太,不是戏院就是电影院,大太太二太太为了挣宠,都使出全身解数。当然大太太是斗不过二太太的?为什么呢?因为当初就是马掌柜对大太太失去兴趣才娶二太太的,在加上二太太天生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,能够给马掌柜独当一面,虽然没有生育,却也得到马掌柜的爱宠。 不过尽管二太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时间一长,也就凉了下来。他嫌弃二太太少了俏劲儿,少了雅劲儿,暗地里又搜寻新的目标。 这天管家耗子说电影院晚上放映美国刺激新片《够味》,马掌柜就到了电影院。那时候电影院不对号入座。长排靠椅,旁边是一个放着瓜子,茶水,香烟的台桌。马掌柜就紧挨着这个台桌就坐。 电影马上就要开演了,此时进来一位小姐,四处观看没有合适的座位,见马掌柜旁边还有空座位,刚想进去坐下,被旁边冒充保镖的耗子挡住。“对不起,小姐这儿不能坐!”小姐问:“为什么?”马掌柜闻声侧过脸去一看,这一看眼睛就收不回来了。 眼前这位姑娘身着一身可体的大红旗袍,一幅圆圆的脸膛,白里透红,水灵灵的大眼睛,两条弯弯的柳条眉不粗不惜,不浓不淡,眼睛就像两湾清水,一对宝石。好像在那里见过。一时想不起来。把个马掌柜看的神魂颠倒,如痴如醉。等到耗子又要撵哪位姑娘时,说:“请小姐这里坐吧!” 耗子让开,这位小姐频频有礼地点点头,与马掌柜隔着一个人的空间坐下来。正好电影开演了,场灯熄灭。 黑暗中,马掌柜根本没看电影屏幕。只斜着看了一眼姑娘,姑娘压着嗓子咳嗽两声,看看台桌上的茶杯。马掌柜赶紧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,姑娘去接,马掌柜摸住姑娘纤细的嫩手,身子也往姑娘这里挪了挪,低声说:“请用茶!” 马掌柜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姑娘面前。姑娘看了看他说:“谢谢!”说着身子也往马掌柜这边挪了挪,看了看马掌柜的脸,没有念声儿,抓了几颗瓜子,一张嘴磕了一个,噗地一声,一个瓜子皮儿吐在马掌柜的马褂上,姑娘赶紧用手轻轻的去弹,说了句:“对不起!真抱歉。”马掌柜趁势抓住姑娘的手往后一推说“姑娘不必在意!”不知不觉两个人的手挨到一块儿了。二太太有点儿坐不住了,见这个小姐坐在马掌柜身边就浑身上下不自在,老大不高兴,现在看着他们俩挨着这样紧,那简直比醋坛子泡山里红还要酸。酸的她周身发麻,牙根发痒。妒忌的火顿时从嗓子眼儿直冒。她干咳两声。马掌柜看了看她,就像没有听见一样。二太太如坐针毯,再也看不下去那个电影了。 这个马掌柜看看眼前这个姑娘,心里想:是野鸡?看着她那入时的装束和举止大方又不像。想进一步试探试探。马掌柜拿起两块糖,悄悄地塞到姑娘手里。那姑娘也不推辞,拿在手里剥了一块儿,放在自己嘴里,又把另一块儿剥了,用糖纸托着说:“先生请!”这个马掌柜受宠若惊,喜出望外。一把把姑娘手抓住。两个人开始甜言蜜语地闲聊起来。 “小姐,你叫啥名?” “雪儿!是师傅给起得名字。老先生你呢?” “别叫老先生,我刚刚四十岁。鄙人是顺德旅店的马------” “嗷,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马掌柜啊?” “哪里!哪里!雪儿小姐,你一个人来看电影?咋没人陪着?” “我娘我爹非要让我嫁给一个穷学生,我不从就跑出来了。” “嗷!雪儿姑娘,那么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呢?” “究竟啥样,我也不知道。反正我嫁过去是要享福的,不能受罪。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顺心如意嘛!” “说的好,就是,就是。姑娘打算投奔哪里呀?” “我也不知道,散了电影还不知道去那里呀?” “姑娘,你要是不嫌弃,可到我顺德旅店住几天,等的老爷子消了气再说。” “马掌柜,你可真是个好人哪!”说着顺势往马掌柜怀里一躺。这个二太太看着实在不像话。就冲着天花板大喊大叫起来:“你们这个电影院什么也招啊?是窑子呀,还是妓院?嘛都有啊!-------”她这样一呐喊,电影院里人们开始站起来,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儿啦?放映室里不知道观众究竟是怎么啦。乱哄哄的。急忙打开大灯。电影院里顿时明亮起来。二太太一把抓住雪儿头发,那姑娘躲闪着,呜呜地哭出了声。马掌柜不知所措,竟然呆若木鸡在一边傻站着。这时候进来两位年轻人,推开众人。一把将二太太推到一边。对姑娘说:“老爷子请你回家去哩。”说着不由分说,架起姑娘的胳膊就往外走。 观众有些哗然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 原来,这个姑娘正是雪儿,这是要干什么呢?这里需要交代几句。 那天,朱翼摔下天桥,被火车压死以后,雪儿姑娘只说是他多喝了酒自己失足。那些平日里对于朱三爷惧怕又怨恨的喽啰们,也没有再次深究。况且平日里也都领教过雪儿姑娘的厉害,大伙儿推选她做头。又有一天。雪儿正在饭店洗碗。君子哥推门进来了。把雪儿姑娘拉到一边,满脸不高兴地说:“我的东西丢了,就是你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玉石小佛爷。那个东西虽然不值钱,可他是我家传家宝啊?” 雪儿问他:“你在哪儿丢了?”“就在电影院,看电影时丢的。” “君子哥,你限我三天时间,我给你找回来。在那里交给你啊?” “三天后,电影院门口。十点钟可好?” “一言为定!” 雪儿望着君子哥的背影心里想,他为什么不到这个饭店里来取,非要到电影院门口呢?也许是让别人知道我们俩有这么一层关系吧?雪儿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 当即她就召集这帮子人当出气筒,好一通训斥。 “你们给我记住,往后不准打穷人的主意。别认为财神不是财神地乱下手。听见没有!”这帮子人那个敢不听,都连连称是。雪儿紧接着就问起偷小佛爷的事儿。瘦猴承认是他干的。并且说已经买你古董商了。雪儿叫他想办法弄回来。 不一会儿,瘦猴气喘吁吁的哭丧着脸说:“坏了,坏了,小佛爷已经买了。” “买给谁了?”雪儿追着问。 “说是买给顺德旅店的马掌柜了。” 雪儿把桌子一拍说,限你两天给我弄回来。瘦猴不敢怠慢,立刻就走了。 离君子哥的交货时间还有一天,雪儿有点儿急了。瘦猴回来说,那小佛爷就挂在马掌柜的脖子上,实在不得下手。她不得不派出几个跟踪,随时随地观察马掌柜的行踪。只要马掌柜一出来,马上报告。马掌柜电影院一去,雪儿就带着他们几个兄弟去打应自己。这才演出刚才两个年轻人架走雪儿姑娘那一幕。雪儿姑娘得了手,正想离开,呼啦啦围上来一群警察。带头的胖警官雪儿认识,上次已经铐过自己了。心里想,一定是有人报信儿了。这次自己可插翅也难逃了。 这个胖警官喝道:“大伙儿都不准动,我们来捉拿杀人凶手王雪儿的。一个一个的出来。不要乱。”观众们只好顺从地一个一个地走出电影院。眼看观众已经走出一多半儿啦,瘦猴一些沉不住气,他碰了一下雪儿说:“咋办?”雪儿看了他一眼说:“不要慌,稳住神儿!”其实此时,雪儿的心里比谁也着急。仍然强作镇静,心里在努力想办法如何脱身。 正在雪儿苦思冥想之际,突然电影院里的电灯熄灭了。屋子里一片黑暗。雪儿捅了一下瘦猴,瘦猴立刻会意。高声喊着:“快跑啊,警察要开枪啦!”场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,人群就像咋了营,人挤人,人闯人大呼小叫,一个亿个拼命往外挤。雪儿趁机也溜了出来。再看那帮子警察,一时间弄的蒙头转向,胖警官喊着:“娘的,自摸搞得,快拿电棒儿。修电灯!”当警察们找到电棒儿,电影院里已经空无一人了。 雪儿出来电影院,发现瘦猴他们不知道跑哪儿了。她明白,饭店是不能回了。正犹疑上哪儿去的时候,一只大手拉住她说:“跟我走!”原来是君子哥。 雪儿一阵儿激动。一定是君子哥拉了电影院的电闸,切断了电影院里的电源。自己又一次难中遇救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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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4 10:21:47 |
九、铁腿观音寻夫误入歧途 君子哥救难雪儿结良缘 话说沧州那边,铁腿观音回到家里,发现瞎太郎不见了,桌子上插着匕首,下有一张纸条上写:“徒弟险要师傅命 只因师娘传绝功 先去平山清门户 回来再续夫妻情 铁腿观音读后,气的咬牙切齿。又恨,又悔。恨得是雪儿这个丫头这样狠心;悔的是,教会了她这一绝招,害了自己人。 她变卖了家里的全部财产,连夜来到平山城里寻夫。 她知道瞎太郎最大的特点就是办事鲁莽,狂妄,自大,好意气用事。没有她这个掌舵人指点,十有八九会出事儿的。 几天来她既没有找到瞎太郎的踪迹和下落,也没有查到雪儿姑娘的底细。她明白,在这里准有雪儿的同伙儿,心里突然闪出一计:这天夜里,她买了个钱包,故意把钱包弄的显眼露脸。果然不一会儿一个瘦瘦的小伙子靠了她一下,把钱包偷走了。她跟上这个小伙子来到一个僻静处,赶上去喊道:“小兄弟,缺钱花吧?过来,姐姐这儿还有!” 这个小伙子正是瘦猴。当时被吓了一跳,扭过来见是一个妇女,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不认识你啊!” 铁腿观音微微一笑说:“咱们交个朋友不就认识啦!” 瘦猴说: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不干啥!”铁腿观音说:“只是我的钱包不能让你白白拿走啊?”说着双臂一抱肘,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,看着瘦猴笑笑。瘦猴一看,忙说:“啊,自家人啊!我不知道的。把钱包还给你吧!”说着钱包递到铁腿观音手里。铁腿观音又扔了回来说:“也算是姐姐的见面礼吧?”瘦猴把钱包接在手里,掂掂揣进怀里,咧着嘴巴说:“大姐够意思!初来咋到的吧?” “兄弟好眼力,让兄弟猜到啦!”铁腿观音说道:“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一个算命先生。外号瞎太郎你可曾知道?” 瘦猴一惊忙说:“我不知道!没见过这个人”。 “不能吧?前几天还和雪儿姑娘在一块儿呢?” 瘦猴被她这一诈,心里顿时没了底气,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问这干啥?” “报仇!他是我的冤家对头。找他报仇雪恨!” 瘦猴不知道这是铁腿观音的计。把瞎太郎怎样把铁丝绕脖,怎样被人绞死,一股脑抖搂出来。 完了顺口说道:“仇已经为你报了。瞎太郎已经完蛋了。” 铁腿观音假装喜出望外,强压住悲愤说:“嗷,这是哪位英雄干的,那我要登门拜访,重金相谢啊?” 瘦猴得意地说:“实不相瞒,我们头儿出的主意,我还上手了呢!” 铁腿观音一听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子一脚踢死,又说:“嗷,那我的先谢谢兄弟你啦!你们老板是谁? 瘦猴这个大傻蛋一高兴就把如何在六合居酒楼如何喝酒,瞎太郎怎样丧命,朱三爷失足掉铁路身亡,雪儿如今何在。全盘抖搂出来了。 铁腿观音这下摸清了底细,就想先除掉面前这个凶手。她刚要抬腿,过来几位上夜班的,只得作罢,抬起来的脚落在一家门前的石墩上,扭头走了。 瘦猴转身也要离开,脚下绊了一跤,险些跌倒,一回头发现石墩已经成为两半儿。不由的吐了吐舌头,半天才琢磨出什么来。他后悔自己说多了,也不敢去告诉雪儿。就这么隐瞒下来了。 再说这个铁腿观音,知道丈夫已经死了,就买了一些烧纸,找了个僻静的路口,面朝西南方向,默默地念叨:“哎,咱们夫妻一场,没想到你就这么先走了。我早就知道你不得好死,可没想到是我害了你。这也怪你自己起了花心,死在那个丫头手里。怪你出走也不跟我商量,自己逞强,仗着你那点功夫就那么粗心大意。若是和我一块来,你也绝不会吃这个亏呀!你还给我留下纸条,还要跟我翻脸,几十年来我那点对不起你,就是临了这一次怨我,算我的错,可你先对不起我啊!冤家,你等着吧,我一定为你把那个贱货碎尸万段,给你报仇。” 这个铁腿观音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雪儿。但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。她想借刀杀人。于是给警察局送了一张纸条,又大了一次电话。不料警察局这群废物两次都扑空了。她不得不亲自出马,一直盯着这个雪儿姑娘的行踪。 这天,雪儿姑娘乘火车前往衡水,一上车,铁腿观音就盯上了。 铁腿观音心里想,这回离开你的同伙儿,我看你还能跑那里去。没了同伙儿,看我如何拾掇你! 雪儿一眼看到了铁腿观音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,怪不得这两天警察老是与我作对,原来的师娘出的坏呀?与其葬身他乡,倒不如死在故土。想到这儿,她突然从车里走出来。从容地走到站台上,冲着巡逻警察走过来。铁腿观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火车已经开动了。 那个胖警官带着一帮子警察正在跑的气喘吁吁,胖警官正在发愣。雪儿满面笑容地走到他跟前说:“警官先生,给你添麻烦了。你带我走吧?我就是你们要抓的雪儿。” 胖警官找雪儿,追雪儿,为这个雪儿伤透了脑筋,费尽了心思。此时此刻雪儿就在面前,他张着嘴巴半天不知道究竟是咋回事? 当即,胖警官愣了片刻,便给雪儿姑娘戴上手铐。出了车站上了警车。 警车驶到一个山沟,这里只有一条非常窄小的土路,两边山徒险峻。警车放慢了速度。这时候突然从两边山上抛出许多石块儿把路给堵死了。就在警车还弄不清咋回事停下来的那一会儿,雪儿被人救走了。救雪儿姑娘的正是瘦猴红脸他们几个兄弟。
再说这个胖警官,抓住了雪儿,竟然让她跑了,警车也被砸坏了。这真是损兵又折将,憋着一肚子气。这天,他正在办公室发愁,一个警察报告,说是雪儿在中山电影院看电影。马上集合队伍,把不大的电影院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这天夜晚,雪儿和几个兄弟在电影院消费。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可不能让她再跑了。胖警官把电影院门口挡的严严的,人们许进不许出,心想,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跑? 自从顺德旅店出了人命案,马掌柜一直在大街上很少露面。他怕朱翼这个干儿子找麻烦。后来听说朱翼喝醉酒在天桥上失足,掉下来让火车给压死了,才仿佛除去了一块儿心病。这两天才又在大街上活动起来。每天带着二太太,不是戏院就是电影院,大太太二太太为了挣宠,都使出全身解数。当然大太太是斗不过二太太的?为什么呢?因为当初就是马掌柜对大太太失去兴趣才娶二太太的,在加上二太太天生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,能够给马掌柜独当一面,虽然没有生育,却也得到马掌柜的爱宠。 不过尽管二太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时间一长,也就凉了下来。他嫌弃二太太少了俏劲儿,少了雅劲儿,暗地里又搜寻新的目标。 这天管家耗子说电影院晚上放映美国刺激新片《够味》,马掌柜就到了电影院。那时候电影院不对号入座。长排靠椅,旁边是一个放着瓜子,茶水,香烟的台桌。马掌柜就紧挨着这个台桌就坐。 电影马上就要开演了,此时进来一位小姐,四处观看没有合适的座位,见马掌柜旁边还有空座位,刚想进去坐下,被旁边冒充保镖的耗子挡住。“对不起,小姐这儿不能坐!”小姐问:“为什么?”马掌柜闻声侧过脸去一看,这一看眼睛就收不回来了。 眼前这位姑娘身着一身可体的大红旗袍,一幅圆圆的脸膛,白里透红,水灵灵的大眼睛,两条弯弯的柳条眉不粗不惜,不浓不淡,眼睛就像两湾清水,一对宝石。好像在那里见过。一时想不起来。把个马掌柜看的神魂颠倒,如痴如醉。等到耗子又要撵哪位姑娘时,说:“请小姐这里坐吧!” 耗子让开,这位小姐频频有礼地点点头,与马掌柜隔着一个人的空间坐下来。正好电影开演了,场灯熄灭。 黑暗中,马掌柜根本没看电影屏幕。只斜着看了一眼姑娘,姑娘压着嗓子咳嗽两声,看看台桌上的茶杯。马掌柜赶紧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,姑娘去接,马掌柜摸住姑娘纤细的嫩手,身子也往姑娘这里挪了挪,低声说:“请用茶!” 马掌柜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姑娘面前。姑娘看了看他说:“谢谢!”说着身子也往马掌柜这边挪了挪,看了看马掌柜的脸,没有念声儿,抓了几颗瓜子,一张嘴磕了一个,噗地一声,一个瓜子皮儿吐在马掌柜的马褂上,姑娘赶紧用手轻轻的弹,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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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3 21:04:02 |
瘦猴这个大傻蛋一高兴就把如何在六合居酒楼如何喝酒,瞎太郎怎样丧命,朱三爷失足掉铁路身亡,雪儿如今何在。全盘抖搂出来了。 铁腿观音这下摸清了底细,就想先除掉面前这个凶手。她刚要抬腿,过来几位上夜班的,只得作罢,抬起来的脚落在一家门前的石墩上,扭头走了。 瘦猴转身也要离开,脚下绊了一跤,险些跌倒,一回头发现石墩已经成为两半儿。不由的吐了吐舌头,半天才琢磨出什么来。他后悔自己说多了,也不敢去告诉雪儿。就这么隐瞒下来了。 再说这个铁腿观音,知道丈夫已经死了,就买了一些烧纸,找了个僻静的路口,面朝西南方向,默默地念叨:“哎,咱们夫妻一场,没想到你就这么先走了。我早就知道你不得好死,可没想到是我害了你。这也怪你自己起了花心,死在那个丫头手里。怪你出走也不跟我商量,自己逞强,仗着你那点功夫就那么粗心大意。若是和我一块来,你也绝不会吃这个亏呀!你还给我留下纸条,还要跟我翻脸,几十年来我那点对不起你,就是临了这一次怨我,算我的错,可你先对不起我啊!冤家,你等着吧,我一定为你把那个贱货碎尸万段,给你报仇。” 这个铁腿观音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雪儿。但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。她想借刀杀人。于是给警察局送了一张纸条,又大了一次电话。不料警察局这群废物两次都扑空了。她不得不亲自出马,一直盯着这个雪儿姑娘的行踪。 这天,雪儿姑娘乘火车前往衡水,一上车,铁腿观音就盯上了。 铁腿观音心里想,这回离开你的同伙儿,我看你还能跑那里去。没了同伙儿,看我如何拾掇你! 雪儿一眼看到了铁腿观音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,怪不得这两天警察老是与我作对,原来的师娘出的坏呀?与其葬身他乡,倒不如死在故土。想到这儿,她突然从车里走出来。从容地走到站台上,冲着巡逻警察走过来。铁腿观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火车已经开动了。 那个胖警官带着一帮子警察正在跑的气喘吁吁,胖警官正在发愣。雪儿满面笑容地走到他跟前说:“警官先生,给你添麻烦了。你带我走吧?我就是你们要抓的雪儿。” 胖警官找雪儿,追雪儿,为这个雪儿伤透了脑筋,费尽了心思。此时此刻雪儿就在面前,他张着嘴巴半天不知道究竟是咋回事? 当即,胖警官愣了片刻,便给雪儿姑娘戴上手铐。出了车站上了警车。 警车驶到一个山沟,这里只有一条非常窄小的土路,两边山徒险峻。警车放慢了速度。这时候突然从两边山上抛出许多石块儿把路给堵死了。就在警车还弄不清咋回事停下来的那一会儿,雪儿被人救走了。救雪儿姑娘的正是瘦猴红脸他们几个兄弟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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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3 19:14:15 |
九、铁腿观音寻夫误入歧途 君子哥救难雪儿结良缘 话说沧州那边,铁腿观音回到家里,发现瞎太郎不见了,桌子上插着匕首,下有一张纸条上写:“徒弟险要师傅命 只因师娘传绝功 先去平山清门户 回来再续夫妻情 铁腿观音读后,气的咬牙切齿。又恨,又悔。恨得是雪儿这个丫头这样狠心;悔的是,教会了她这一绝招,害了自己人。 她变卖了家里的全部财产,连夜来到平山城里寻夫。 她知道瞎太郎最大的特点就是办事鲁莽,狂妄,自大,好意气用事。没有她这个掌舵人指点,十有八九会出事儿的。 几天来她既没有找到瞎太郎的踪迹和下落,也没有查到雪儿姑娘的底细。她明白,在这里准有雪儿的同伙儿,心里突然闪出一计:这天夜里,她买了个钱包,故意把钱包弄的显眼露脸。果然不一会儿一个瘦瘦的小伙子靠了她一下,把钱包偷走了。她跟上这个小伙子来到一个僻静处,赶上去喊道:“小兄弟,缺钱花吧?过来,姐姐这儿还有!” 这个小伙子正是瘦猴。当时被吓了一跳,扭过来见是一个妇女,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不认识你啊!” 铁腿观音微微一笑说:“咱们交个朋友不就认识啦!” 瘦猴说: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不干啥!”铁腿观音说:“只是我的钱包不能让你白白拿走啊?”说着双臂一抱肘,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,看着瘦猴笑笑。瘦猴一看,忙说:“啊,自家人啊!我不知道的。把钱包还给你吧!”说着钱包递到铁腿观音手里。铁腿观音又扔了回来说:“也算是姐姐的见面礼吧?”瘦猴把钱包接在手里,掂掂揣进怀里,咧着嘴巴说:“大姐够意思!初来咋到的吧?” “兄弟好眼力,让兄弟猜到啦!”铁腿观音说道:“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一个算命先生。外号瞎太郎你可曾知道?” 瘦猴一惊忙说:“我不知道!没见过这个人”。 “不能吧?前几天还和雪儿姑娘在一块儿呢?” 瘦猴被她这一诈,心里顿时没了底气,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问这干啥?” “报仇!他是我的冤家对头。找他报仇雪恨!” 瘦猴不知道这是铁腿观音是计。把瞎太郎怎样把铁丝绕脖,怎样被人绞死,一股脑抖搂出来。 完了顺口说道:“仇已经为你报了。瞎太郎已经完蛋了。” 铁腿观音假装喜出望外,强压住悲愤说:“嗷,这是哪位英雄干的,那我要登门拜访,重金相谢啊?” 瘦猴得意地说:“实不相瞒,我们头儿出的主意,我还上手了呢!” 铁腿观音一听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子一脚踢死,又说:“嗷,那我的先谢谢兄弟你啦!你们老板是谁?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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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2-1 15:47:15 |
八、雪儿巧设鸿门宴仇人上钩 朱翼命赴黄泉路罪有应得
这天红楼餐厅的楼上布置的喜气洋洋,张灯结彩,餐厅正中挂着镀金大喜字。瘦猴当上了临时合婚人,叫喊着朱三爷和雪儿参拜行礼。雪儿今天身穿丝绸大红旗袍,显得更加美丽俊俏,朱三爷高兴的合不拢嘴。 雪儿姑娘端起酒杯说:“今天是我和朱三哥的喜庆的日子,咱们都是门里的兄弟,老百姓那一套老理儿,咱们就不要了。只管喝酒。喝的一醉方休,省的兄弟们着急,嘴馋!”朱翼哈哈一笑说:“好,咱们兄弟们来点实在的。兄弟们,端起来。喝!喝啊!” 一时间餐厅里行酒令划拳声不绝于耳,弄的屋里乌烟瘴气。这天,雪儿对朱三爷也显得特别殷勤,一杯接一杯的劝酒。酒宴一直从早晨弄腾到后半夜。这群家伙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,洋相百出。 瘦猴端着酒杯,来到朱三爷和雪儿面前,身体摇摇晃晃,头脑晕晕忽忽的说:“咱们这帮子兄弟,都他妈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没家没业。日头今儿个也从他妈的西边出来了。咱们的朱三爷没曾想今儿个还娶了媳妇儿------就像个人似的。我瘦猴什麽时间能娶个媳妇也就像个人一样,过上几天人儿过得日子呀!三奶奶,来,过来,我先敬你一杯,你看,什么时候你给我也张罗一个,哪有不嫌弃我瘦猴的-------张罗一个给我-----”说完,竟然呜呜地哭起来。红脸一把夺过瘦猴手里的酒杯说:“兄弟,你就别在跟着捣乱啦!咱们这种人还想讨老婆?那是别人的事儿,咱们就是活着混,死了算。临死了连个打幡的都没有,你还想娶媳妇儿?等着吧,等着三嫂子生个丫头兴许能跟咱们做媳妇儿。”朱翼一听,把桌子一拍嚎道:“一群混蛋,你们胡说八道什么,就是生了丫头也轮不到你们,我,我朱三爷还,还留着做媳妇儿哩!” 雪儿把脸一沉说道:“三哥,你喝多了,别喝了!” 朱翼拿起一瓶酒说:“不多,不多的,你以后别管我叫三哥,应该叫什么来着?叫啥玩意儿? 雪儿笑了笑说:“叫相公吧!”“对,对。叫相公。”朱翼摇头晃脑地说:“唱戏里都这样叫,相公,好啊。那就叫相公。”“你叫我相公,我叫你什么来着?娘子,娘子!” 瘦猴接上茬说:“请娘子相公碰——碰——碰杯!”朱翼不高兴了,冲着瘦猴吐了一口说:“呸!我叫娘子,不许你们这样叫,你们叫夫人。”雪儿说:“你叫他们叫我夫人,以后他们听我的吗?”朱翼瞪着眼睛说:“谁敢,谁敢不听,三爷我打断他的腿,剥了他的皮!”说完一伸脖子一瓶酒又灌进去多半瓶儿。哟哟一晃瘫倒在桌子底下就像一滩烂泥。 雪儿见此情况,把脸一沉说:“今儿个不早了,你们都回去吧。我陪三爷一块儿走。”这群家伙一则是因为雪儿身份变了,二来是昨天除掉瞎太郎的举动,更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厉害。便乖乖的散去了。 朱翼头重脚轻地被雪儿架着走出红楼餐厅,不知不觉来到天桥上,被凉风一吹,又加上前方驶来一列火车刺眼的灯光和轰隆轰隆的声音,朱翼酒也醒了三分。咦,咋咱们到了天桥啦?雪儿说:“三哥,你喝多了,这不是天桥,是咱们的家门口啊!咱们快到家啦!”“嗯!不对,不对啊?我怎么感觉这么高啊,这么高,高哇?”“那是你喝多了。”朱翼想站稳了不走,可腿脚不听使唤,东倒西歪地一头爬到天桥的扶手上。迷迷糊糊地说:“娘子,快,快扶我上床,上床睡——觉,咱——们——睡觉。来!美人!” 雪儿此时一个念头,报仇。报仇。 她看了一眼四周,四周黑黢黢的。她弯下腰,一把抓住朱翼的两个脚脖子,用力向上一托,朱翼半截身子架空在天桥的横栏上,朱翼感觉不对,还没有反映过来怎么回事,雪儿用力一推,说时迟,那时快。朱翼就被摔在桥下,朱翼本能地保住脑袋,冲着铁轨砸了下去。那飞速的列车正好开过来,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脑袋碾成肉酱。就这样,一条恶贯满盈的朱三爷结束了他的一生。
九、铁腿观音寻夫误入歧途 雪儿斗智君哥喜结良缘
话说沧州那边,铁腿观音回到家里,发现瞎太郎不见了,桌子上插着匕首,下有一张纸条上写:“徒弟险要师傅命 只因师娘传绝功 先去平山清门户 回来再续夫妻情 铁腿观音读后,气的咬牙切齿,又恨,又悔。恨得是雪儿这个丫头这样狠心;悔的是,教会了她这一绝招,害了自己人。 她变卖了家里的全部财产,来到平山城里寻夫。她知道瞎太郎最大的特点就是鲁莽,狂妄,自大,好意气用事。没有她这个掌舵人指点,十有八九会出事儿的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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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30 14:24:25 |
红脸问朱三爷:“他死了,你说咋办?” “咋办?按照以前的办法,快用那块儿窗帘布裹上。”“还愣着干什么?瘦猴,快下手啊!”大家伙儿七手八脚把瞎太郎捆了个严严实实。 “瘦猴红脸,这是你们俩的事了。把它背走扔了。越远越好。去吧!” 酒店的一个伙计正在往二楼送菜,被正在下楼的瘦猴红脸橦了个满怀,酒菜也洒了一地。瘦猴红脸不理会,还一股劲儿地朝外走,那个伙计一眼看出那包裹是楼上的窗帘,马上过来拽住纠缠。被朱翼拦住说:”咋啦?嗷,把酒菜弄洒啦!没有事的,三爷我赔你。再告诉你们掌柜的,窗帘我们弄脏了,我们拿走,赔你们个新的。”说着从衣兜里摸出几张钱币,塞到伙计手里,带着弟兄们走出六合居。 他们几个走到天桥,看看前面正好驶来一列火车,吐吐吐的冒着浓烟过来了。朱翼向红脸瘦猴一使眼色,那瞎太郎就扔到天桥下,正好落在一节车厢上。这个瞎太郎随着火车走了。 朱翼扭过头来,对着雪儿说:“咋样?这次你该没啥说的了吧,也该让三哥随心了吧?”雪儿低下头羞羞答答地说:“三哥,你得依我两件事儿,我才顺从你。”“第一,要大摆宴席,披红挂彩贴喜字,让咱们的兄弟们都过来祝贺;第二是咱们也要安家落户,像模像样地过日子;第三是往后一切听我的,不许你出去偷鸡摸狗找别的娘们儿鬼混。”朱翼听罢,哈哈一笑说:“我当是什么事。这些条件我都依你。” “咱们急不如快,这就去办酒席!”朱翼一拍大腿高兴的大叫。 “三哥,看你。急脾气又上来了。”雪儿笑着拍拍朱翼的肩膀。 朱翼对身边的几个弟兄说:“红脸,你去到红楼餐厅订酒席,瘦猴,你负责召集众弟兄,让兄弟们都来喝三爷的喜酒。去吧!” 那伙子人听罢,屁颠屁颠的一哄而散。
八、雪儿巧设鸿门宴仇人上钩 朱翼罪有应得命赴黄泉路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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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9 11:31:36 |
六合居酒楼座落在中山广场东侧,紧挨着开往山西的石太铁路的天桥旁的下边。是一栋二层小楼。这里进出的可不是一般人,都是那些社会名流,有钱有势之士。 此时,酒楼老板正在柜台结算账目,见朱三爷领着这帮子人闯了进来,急忙迎上前去:“呦,是朱三爷啊?咋,今儿个光顾我这小酒楼啊?”朱翼斜了一眼瞎太郎说:“嗯,今天我有客人,在这儿会一个朋友!”雪儿接上说:“老板,拿出你酒店最好的酒水,最好的菜蔬,让你们最好的厨子露个脸,我这钱儿先存在柜台上,完了还要赏你。”说着将一沓钱币扔给店掌柜。酒店掌柜的连忙接住说:“保你们满意,二楼请” 一个招待员在前面引路,在酒店二楼开了一个雅间。 她们几个围着圆桌子坐下,把瞎太郎让在正席。酒菜上满后,雪儿姑娘对红脸和瘦猴说:“我们说点儿事儿,不叫你们别进来。去吧!”那伙儿子人应声出去了。雪儿并没有说什么事儿,只是一股劲儿给师傅和朱翼斟酒添菜。一桌人,各有心事。默默不语。直到酒过三巡,雪儿站起来每人再斟上一杯说道:“今儿个一来是给师傅接风洗尘,二来是给师傅赔罪。我雪儿从七八岁起,靠师傅领进门槛儿,靠师傅教养长大,可我呢,却临别办了一件对不起师傅的事儿。本来我想带回点儿本钱,把爹的店铺开大点儿。没想到爹却吃官司蹲大狱。我没有指望了,本来按理说应该回去孝敬师傅。为什么我没有回沧州呢?就是因为我又遇上朱翼朱三哥,朱三哥待我情深意厚。师傅心思我明白。可惜雪儿就这么一个身子,不能陪了三哥冷落了师傅,也不能陪了师傅丢下三哥。我一个女人家,就那么一个值钱的地方,不能哄了一个欺骗一个,那样既对不起师傅,也对不起三哥。原来我想,过一天少一天,这什么是个头儿啊!今儿个,我雪儿碰到大难题了。师傅从沧州千里昭昭找到了我,我答应师傅,跟他走吧,怕得罪了三哥。不跟师傅走吧,又对不起师傅,师傅也绝不会答应的。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办法,为了保住师傅这个沧州好汉的面子,为了保住荷花池三哥的威望,我死,一死了之。今儿这酒就算为我送行吧!”雪儿直说的声俱泪下,动情动感。 瞎太郎听了雪儿的这番话,半信半疑。他抬起醉熏熏的脑袋,看着眼前的雪儿姑娘,又看看对面的朱三爷,心里折腾开了。听雪儿姑娘这番话,知道她心里还有我这个师傅,倒是还有点儿良心。起码还是认我这个师傅。当初,从我那里逃跑出来,也是被我逼得出于无奈,情有可原。不用问,这个朱三爷已经占上雪儿姑娘了。其实,雪儿姑娘心里还有我的。毕竟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呀!人非草木,谁还没有一点儿良心?谁没有一点儿情面?咦!不对呀?她果真如此,当初不该对我下那样狠的绝招,她不该把我的钱财大拐走!再说,我对她毕竟是有恩之人,平日里没少照顾她。再说这里是她的老家,这个姓朱的小子年轻力壮,说不定也吃过雪儿那一绝招。嗷,也许雪儿刚才这一番话是假的,也许是出于无奈。不管怎样,这个姓朱的是不会让我从他手里轻易领走的。要想领走雪儿,必须先制服这个朱翼小子。 朱翼听了雪儿这番话,醋劲就顿时突升,心里想着,这个老家伙不是个好鸟。怪不得雪儿见了我眉来眼去的,可有动真格的她总想躲着我,也别想沾她的边儿。原来她心里有这个老王八蛋啊?这个老东西今儿个又跑来这儿想带走雪儿,没门儿!这里是我朱三爷的地盘儿,今天你这个老混蛋要敢动我雪儿姑娘一根汗毛,我就不客气了。 雪儿暗暗地观察着他俩的面部表情神色,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作用。就又往前紧逼一步。她招呼弟兄们回屋,从瘦猴腰里拔出匕首,对准自己的胸膛就要刺去。朱翼急了,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匕首“你这是干啥?你不惜你的命,三哥我还心痛的!”“在我这里,谁敢动你一动,我叫他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。”说着把匕首狠狠地戳在桌子上,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瞎太郎。 瞎太郎没有动弹,眯着眼睛想,你这个臭小子,吓唬谁呀!我瞎太郎什么场合没见过。少来这套。他慢慢的斟了一杯酒端起来喝了下去说:“这话说的要看跟谁了,那就分怎么说了。咱们还先想喝酒吧?” “来,兄弟,我敬你一杯!” 说完自己喝了一杯,巴砸吧咋嘴巴,看看这个朱翼。瞎太郎这一举动,气的朱翼五官挪位,怒火中烧。但,这个瞎太郎不温不火,他也不好发作。把刀子从桌子上拔出来,插了一块儿猪肉,拿起来看了看,说:“老先生,别光喝酒,你吃菜啊!”说着那把挑着肉的匕首直冲瞎太郎嘴巴。 瞎太郎也不躲闪,一张嘴让过肉片把匕首刀尖含住,上下牙一用力,只听咯蹦一声,刀把落地,刀尖折在嘴里。肉片在嘴里一转说:“这块肉还带刺啊!”说话间嘴巴一奴,,噗的一声飞出去,刀尖直冲朱翼脑门,朱翼一惊,旁边一闪躲过,刀尖擦着朱翼的耳朵飞向身后的柱子上。 雪儿一阵喝彩。好功夫,好功夫!“三哥,你可要小心哪?我师傅练过气功,就是铁丝绕在脖子上,叫两个人两边一齐勒,都面不改色心不跳。” 朱翼把嘴一撇说:“难道你师傅不是人养的。我不信!”“果真有这等功夫,何不露一手儿,让我们瞧瞧。”瞎太郎心想,这个雪儿不是成心激我吗?看来今天不给他们露一手他们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。得镇他们一下。瞎太郎想到责这儿站起来说;“既然朱三爷有兴趣,我就让你们看看。不过有一条你得答应我。如果我铁丝绕脖,面不改色心不跳,雪儿乖乖跟我走。如果我有个闪失,死而无憾,落下残疾怨我无能,我永远不在踏这个地儿。拿铁丝来!”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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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8 20:45:19 |
话说这个瞎太郎先生在胡同蹲了一夜,看见一个小院里出来一位妇女,在门口东张西望,她判断是雪儿准备脱身了。他怎么会判断这么准呢?这个瞎太郎是一个江湖老手,又会掐算。夜里他窜上屋顶,轮换着往几家院子里投石块儿。实际上是投石问路,这一招实在厉害。倘若人们听见动静出来查看,说明没有生人暂住。如果屋内没有动静,说明早有防备,便判定雪儿就暂住在此无疑。刚才瞎太郎盯着那个大门,出来三辆车,见每一辆车上都蒙着被子,知道雪儿准在其中一辆车上,究竟在那辆车呢?这一招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正在犹疑不决之时,忽然见雪儿跳下车,直冲自己走来,一时他懵了,这不是飞蛾扑火吗?她要干什么?必须小心,预防坠入圈套。 说话雪儿已到跟前,说:“师傅,我跟你走,是哪儿?” “车站!” 雪儿便顺从地拉起师傅的麻杆直奔车站而去。 正走间,前边走过来一帮子人,是朱三爷和瘦猴他们,直冲师傅这边,她知道这是瘦猴和红脸他们报的信儿。看着朱三爷杀气腾腾的样子,雪儿眼睛一眨吧,一个极其狠毒的计谋闪现出来。 “三哥,你们来的正好。这个是我师傅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盗瞎太郎先生。”雪儿转过头来对瞎太郎说:“师傅,这个是我们老板朱翼朱三爷,我的三哥。”紧接着对朱翼递了一下眼色说:“三哥,我师傅从沧州远道而来,咱们是不是请我师傅喝上两杯,接风洗尘。咱们上六合居酒楼怎么样?今儿个我做房东。” 朱翼没弄明白这个雪儿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便顺手推舟说:“应当的!应当的!”“走吧,老先生!请!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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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8 19:31:03 |
院子里一个正在蹲着吸烟的大叔说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这个院儿里三辆车,三辆车一块儿出去,三床被子蒙上三个人,可好?雪儿一听,此主意甚好。那个瞎太郎就是再诡计多端也难于知道真假的。现在也只能这一招了。 纪师傅和另两辆车准备妥当让雪儿上了车。雪儿说了句:“大婶大叔,救命之恩我一定有报的。”说完上车蒙住身子,只留一条缝隙,以便查看外面动静。 三辆车,一辆车一辆车的陆续出来大门。头一辆车刚刚到胡同口,忽然雪儿从车上跳下来。说:“三位大叔,你们请回去吧!谢谢你们。”这是怎么回事呢? 原来,雪儿出来发现瞎太郎没有动静,身子根本没动,更要紧的是她看到了用刀子刻画在纪师傅那个门口的 记号。知道这个瞎太郎得知认准了自己就藏在这个院里。雪儿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,不能因为自己给这个院儿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不能因为自己给这个院里引来横祸。如今自己孤身一人,他们可是连家带口的呀,再说这个院里还有自己的亲娘。雪儿这样想着,就跳下车,咬了咬嘴唇,心一横直奔师傅瞎太郎而去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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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7 23:29:38 |
过了一会儿,听见院里放车子的声音。是婶子的老爷子回来了。这个纪师傅是个山东汉子,只因欠债偿还不了,才逃到河北一个亲戚家,后来跟这个婶子结婚生子。靠拉三轮车维持一家老小的生活,这个纪师傅为人豪爽正义,一听姑娘的情况,满口应承,热情招待,非要割肉买鲜菜不可雪儿姑娘愣是拦不住。 雪儿随一家人吃罢,简单地拾掇了一下屋子。纪师傅和儿子在堂屋地上睡地铺,大婶跟雪儿睡里屋。就这样凑合着关灯睡下了。 雪儿一直没有睡觉,她根本睡不着。半夜里,雪儿听的院子里落下一块儿什么东西,惊动了睡觉的人们。别的屋里有人出来查看,大概是没有什么动静,就又回去了。纪大婶刚想点灯出去,被雪儿拦住了。纪大婶见状,心里明白了几分。知道睡在身边的这位姑娘有些来历,提心吊胆地挨到天亮。 雪儿叫大婶出门看看有没有人,纪大婶回来说,只有算命先生在胡同里转来转去。雪儿听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心想,这可怎么办呀?自己出去,无疑是自投罗网。呆下去,不像话。再说什麽时间是个头啊?纪大婶看出来姑娘的心事儿。说:“小姐,你是不是怕你爹派人找你?现在走不了啦?“雪儿只好点点头。 纪大婶说:“小姐,我倒有个主意,你坐车里,蒙上被子,让孩子的爹送你出去,咋样?”雪儿想了想说:“不行,那样一定会有人盯上车的,连累了大叔,我也跑不掉走不开。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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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7 8:56:13 |
“大妹子,你家那个也没有回来呀?我那个死鬼到现在也没回来,这些老爷儿们挣俩钱儿全都灌肠子了,一点儿也不顾家。我这辈子命苦,走了两家,碰到俩酒鬼。” “大妹子,你不知道,昨晚上我做梦又梦到我那赛玉啦。大冬天的只穿单衣单裤,伸着手要吃的,冻得俩小手通红通红。嘴里喊着‘娘!我冷,我饿。’把我的心都喊碎了。嗨!也都怪那个该死的爹,要是不打孩子能跑吗?也怨我,没有给孩子穿几件衣服。如今孩子一走,是死是活一点消息也没有。赛玉要是不走,兴许她爹不会喝那多酒,也就不会吃冤枉官司,也犯不上蹲大狱,我也不可能走走这步。” 雪儿听的真切。可不是嘛?当初如果自己不出走,爹也不可能落到这一步,娘也不会出嫁。现在想想都怪自己,爹爹打自己教训自己是对的,真不应该出走啊?真后悔啊! 娘接着唠叨:“大妹子,你信不信,反正我信。方才在门口看见一个算命先生,我让他给我那赛玉算了一卦,我把孩子的生辰八字一说,他就算出我闺女儿叫赛玉,是当初偷灌肠挨打才离家出走的。说的丝毫不差。末了还说,我闺女儿还活着。那先生问我是赛玉的什么人,我没敢说是她亲娘。说赛玉是我的一个侄女儿。如今我走到这一步,我没脸见闺女呀!” “哟!门子响了,俺家那口子回家了,我得回家热饭去了。大妹子,别送!” 雪儿抬起头目送娘走出屋子。娘瘦了,老了许多。她真想扑过去叫一声娘,痛哭一场。娘,你可知道,女儿今天正在生死关头,也许咱们娘儿俩见的最后一面------。雪儿此时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乱糟糟的翻腾着。脸上却不露一点儿声色。 这时大婶子说话了。“小姐,别在意。这个女人经常过来唠叨,她命苦啊!” 雪儿灵机一动说:“可不是嘛!我爹非要我嫁给一个长我十几岁的老头。我不从,就从家里跑出来了。大婶子你帮我救救我吧?” “看你说的,用得着我尽管说。” “大婶子,我在你这儿宿一晚上,躲一夜。明天早上坐车去我姥姥家,你看可以不。” “可以,可以,只是这破家破户委屈你啦!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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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6 15:19:43 |
铁腿观音这时候气也消了一半,听的孩子说的也在理儿。心想,放她走?不行!这个女孩子是个摇钱树啊?-------不能放她走。铁腿观音想到这儿,她反倒安慰起雪儿来:“孩子,你师傅也是一时糊涂,只等我教训教训他,你只当没发生这浪荡事儿。师娘我也不怪你,我拿你当亲闺女,不怪你的-----”雪儿说:“师母,你还是放我走吧,要不迟早也好不了的。”铁腿观音想了想说:“过来孩子,师娘我教你一手,不管那个男人想欺负你,等着他把那个东西掏出来你就在他的挡下下手------”如此这般手把手教着雪儿。说:“闺女,这一招能致人死地,轻易不要使用,弄不好会出人命的。” 撘那以后,雪儿几次遭遇流氓骚扰,都使用这一招才予脱身的。 又是年前的一天,铁腿观音师母不在家,瞎太郎师傅旧病复发,逼得雪儿下了绝招。当即师傅就昏死过去。雪儿姑娘一不做二不休。把师傅家里的现钱自己的衣裤拾掇了一皮箱,连夜乘火车返回石家庄,再转回平山老家,本想改邪归正洗手不干,却无奈皮箱被掏,重操旧业。不巧今天出来又遇师傅,她怎能不惶惶而逃呢? 雪儿急急的走,师傅紧紧地追。眼看就要追上,瘦猴红脸正巧迎面走来。雪儿给他俩施了个眼色,迎上去低低的说:“拖住后面那个算命的!” 红脸和瘦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,让过雪儿,迎住算命的老头说:“先生,来给我算一卦?” “今天不算,明个儿算!”瞎太郎一面说着,仍然不停地追着看着雪儿的背影。 瘦猴一把抓住麻杆子说:“算算吧?你不看日头还那样高吗?为啥不算?” 红脸说:“瘦猴哥,你可真逗,人家一个瞎子,能够看见日头嘛?”“先生,你给我算算,我什麽时候能娶上媳妇儿?”这个算命先生也不答话,绕开他们紧盯着前面的雪儿,加快了步伐。 瘦猴红脸互相递了一下眼色,一人拉住先生一条胳膊,算命先生偷眼看了看四下无人,猛然睁开眼睛:“你们给我滚开!”一用力将他俩甩出丈八远。 雪儿来到德顺旅店门口,刚要进去,一回头发现师傅已经快要到了跟前。心想,不能让他知道我的住处。灵机一动拐进了另外一条胡同。这条胡同很窄。商铺一家挨着一家。可惜已经晚上,商铺都已关门。 别无选择,慌忙钻进另外一条胡同,这是一个死胡同,胡同里住着十几户贫民百姓。一家大门虚掩着,雪儿推门躲了进去,隔着门缝看到师傅已经追过来了,在外面转了一个来回,认准了这是一个死胡同,断定雪儿就一定躲在这里,不会走远,决定在胡同口蹲守。 雪儿躲进的这户人家是个大杂院,这里住着四户老小四家。四间北屋东西各三间厢房,南房跨出一间是过道儿,几家人都从这个过道儿进来。也是唯一进出的路。 雪儿观察此院没有后门,不觉有些紧张吃惊。正想怎样躲藏,从北屋出来一位大婶儿出来解手,看见雪儿先是一愣,问:“闺女,你找谁呀?” 雪儿定眼一看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火车上丢钱包的那个大婶儿。 雪儿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她,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? “大婶子,你不认得我啦?” 那女人端详着雪儿好一会儿:“哟!原来是姑娘你呀!快,快,屋里坐,屋里坐------” 雪儿巴不得如此。 女人又是扫炕,又是擦桌子。“俺不知道你要来,这屋里邋遢的很,想不到小姐你来------”雪儿想,自己贸然进来,说啥原因理由呢?“嗷,大婶子,孩子的病好些了吗?” “好了,好了。小姐,多亏你呀------” 雪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闲扯着,心里想着如何脱身。今天看来是要在这里过夜了,如何说呢?正在苦思冥想,从门外进来一位妇女。雪儿只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。进屋的人不是他人,而是自己的亲娘。 想不到母女在此相逢。雪儿赶紧低头喝茶,不想让娘认出自己。赛玉娘还真的没有意识到面前的姑娘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也是,都十几年了,女大十八变,加上雪儿一直低着头,屋里灯光又暗。只是随口说道:“大妹子,来客人啦!”接着不管别人听不听就唠叨起来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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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5 21:07:58 |
带雪儿出走的这个舅舅是衡水前磨头人,由于那里地处盐碱沙滩之地,地里收成无几,人们经常闹饥荒。因此,这儿偷盗窃匪猖獗 。这个舅舅白天装瞎给人们算命,其实是探听信息,摸清地形,以便夜里行窃。 这个人的眼睛长的有些奇特,咋一看就像一个瞎子。行窃手段毒辣灵巧,身手不凡,身怀绝技,号称江洋大盗“瞎太郎” 由于他练武心术不正,被武林正派所厌恶,都想铲除这个恶棍。他不得不远离出生地。经常流窜在沧州和石家庄两个地点。因为他老婆是沧州人,也是武林高手,人称:“铁腿观音”在沧州一带是有名的铁腿拳师。所以他跟老婆也学了几套拳术。这年瞎太郎来到平山城里,不巧碰到饥饿寒冷的赛玉姑娘,他发现这个姑娘年龄虽然小,却也机灵胆大,是块儿好料,调教调教必然是个好帮手。因此,一路上甥舅相称,关心有加,照顾的周到细致,使得雪儿感恩不尽。 雪儿随着瞎太郎来到沧州以后,每天瞎太郎教她练功,又教她如何偷东西,如何掩护,怎样下手,如何割皮包,怎样撸手镯,如何脱戒指------高兴了还要教雪儿练上几路拳术。雪儿天资聪敏,师傅一教就会,一点就通,有时练的超师傅而不及。这时候不免有些想家。为这师傅则一顿猛打狠揍。雪儿咬着牙一声不吭。 两年后,雪儿已经能够自己出去应付接活了。出去做了手脚回来如数给师娘。雪儿在这里举目无亲,走不掉,跑不成,只得听天由命。 就这样又过了八九年,雪儿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。 俗话说,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。雪儿有时感到师傅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很特别,师傅呢?看着雪儿越来越丰满秀韵的身材,不免有些非分之念,占有之心。但又害怕老婆那双铁腿。 瞎太郎怕老婆,怕的厉害。 “铁腿观音”从小跟着马戏团走南闯北,练就一腿好功夫,力大无比,功底深厚。若是两口子生气了,飞起一腿能把师傅踢出丈八远,摔的师傅几天起不了床,下不了地,直不起腰。 开始,见他从外面领回来一个丫头,乐不可支。心想,这下好了,这下可以呼来唤去,自落清闲。 几年过去了,小丫头变成大姑娘了,她看出来老头子长了花花肠子,女人的本能让她处处警惕设防。 有一天这个贴铁观音没有在家,瞎太郎就要跟雪儿办那事儿,不料被正好回家的她逮了个正着。只见她一只手把瞎太郎提了起来,用腿一蹬一踢,将师傅甩出窗户外面,愣是砸坏了两根窗棱。瞎太郎两天没敢回家。这个贴铁观音反过来一把抓住雪儿长发,劈头盖脸一通猛抽,一边打一边骂:“你这个雪狐狸精,小骚货,竟敢欺负到老娘头上------”雪儿咬着牙,一不叫,二不求饶也不哭。反而站起来说:“师母,你怕这,就放我走。不然我躲过初一躲不过初三,迟早被师傅搞了。再说,我也没有师娘的功夫。能让我咋办?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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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4 9:42:26 |
雪儿本打算实在不行就顺势取下朱翼挡中的物件,叫他不死也起码十天半月起不来床。不过那样自己就无落脚之处,再说爹爹的冤案只有通过朱翼这个混蛋才能彻底查清。以后必须小心谨慎与其周旋才能为爹伸冤雪恨。自己走到这一步也许这是命运。哎,做人难啊?做女人更难啊?
大街上已经没有行人,夜已经后半夜,月亮如盘,明洁如镜。雪儿来到顺德旅店,进屋前无意间往路灯下的电线杆子旁边看了一眼,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。是君子哥?是他,是他!雪儿张了张嘴,没有喊出声音。 是君子哥在暗中保护着自己,却连一声谢谢这个恩人这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。 那人回头看了雪儿一眼,看不清什么表情,看不清什么目光,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雪儿呆呆的站在旅店门口好大一会儿,才转过身掏出手绢在眼睛上擦了擦,进了旅店房间。 七、舅舅送上门来找死 雪儿巧设妙计避难 话说雪儿凭朱翼的势力在荷花池一带站住了脚,并有朱翼在一家餐馆找了个差事。在警察局上了户口,每天除了帮助餐馆拾掇碗筷打扫餐馆卫生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时间了。晚上十点以后自己可以大显身手,买卖时光,由于她技艺高超,除了朱三爷以外那帮子弟兄们还都特别崇敬她,她在那帮子弟兄们面前还真的成了姑奶奶。 朱翼贼心不死,仍然时时刻刻打着雪儿的注意。每次都让雪儿巧妙的躲避过去了。 对于爹爹的事情渐渐的从朱翼和瘦猴嘴里摸清了一些底细。警察局要的是钱。本来自己把带来的钱拿出来保爹出狱,又被他们掏了去,他们几个都分了。自己要是开口向朱翼要,肯定会凑够这笔钱的。但无论如何不能求他的。今天无奈入了他们的伙儿,只是想有个落脚之地,自己的底细不能暴露。这个朱三爷时刻想占有自己,躲都躲不过,求他不是往火坑里跳吗?自己清白的身子就难保了,再说,朱翼虽然是马掌柜的干儿子,却是想占有马掌柜的三太太,他们之间争风吃醋,才弄出这人头案。爹爹才吃了官司。那朱翼是自己的仇人。有朝一日非除掉他不可。 这天,餐馆老板有事关门早,雪儿只好出来早些。她走出餐馆不远,见一群孩子们围着一个瞎子老头儿,叽叽喳喳起哄: 瞎子瞎瞎子瞎,瞎子点灯白费蜡; 瞎子瞎,拿棍儿插,一插插个大王八。--------那个瞎子拿着麻杆来回乱梆乱敲。雪儿正好跟那个瞎子大了个照面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十几年前带自己出走的那个舅舅。她急忙转身就走,那人立马抛开孩子们撒腿便追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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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4 9:41:4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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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3 14:06:24 |
“那以后还要请三哥多多照顾小妹啊?” “没有说的,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。”朱三爷更显得几分热情。上来就拉雪儿的手,雪儿顺势抱拳一供说:“往后还要兄弟们多多包涵!” “好说!好说!大妹子!”这群小子们今天也显得格外兴奋。你不想想,一群男人中来了一个妙龄少女,能不兴奋异常吗? 这时候朱翼把脸一沉说:“这个大妹子也是你们叫的?混蛋!” “那我们叫什么?” “叫姑奶奶!滚吧!” 屋里的人都散去了。雪儿说:“朱三哥,我也该走了。”说着就往外走。 朱翼一把将门子插住,笑嘻嘻地挡着雪儿说“妹子,咱们有缘千里来相会。这儿没有别人,你陪三哥睡会儿!” 雪儿躲闪着:“三哥,你不是把我当成亲妹妹吗?哪有亲哥哥这样的。” 朱翼此时挡里的那个东西已经顶的老高,有些迫不及待。嘴里说:“今天我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别说是亲妹妹,就是亲娘我也------”说着就去楼雪儿,就去抱雪儿纤细的腰。雪儿心想,看来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关了。 她推开朱翼的手说:“三哥,我顺从你还不行吗?哪有你这么心急的?” “急!我朱翼生下来就是个急性子,急脾气。干咱们这一行的还想装正经?我告诉你,今天你顺顺当当服从我,三哥我让你当一半儿的家。如果你要给我耍花招,就别怪我三爷不客气!”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。雪儿并不害怕:“干什么也是人,我要想顺当就顺当,我要想不顺当谁也别想顺当。你当姑奶奶是好欺负的?” 朱翼把牙一咬,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戳说:“今天你是吃顺还是吃炝?”雪儿扑哧一声笑了说:“三哥,你这是咋啦?怪吓人的。快收起了。收起了。三哥瞧得起我,我还能不从!还能说半个不字?我是怕三哥把我当野花,玩腻了随手一扔,顺手一丢。这里漂亮女子多的是啊?” 朱翼被雪儿这几句话说蒙了,他不知道那些是真话,那些是假话。把匕首一丢说:“我朱翼要是有个三心二意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说着又扑过来楼住雪儿,迅速脱去雪儿的衣服内裤,从挡中掏出那个硬邦邦的物件,对准了雪儿私处就要插进去。这时候忽听哗啦一声,从屋顶飞来一块砖头,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朱翼的屁股上。直砸的朱翼“哎哟!”“他妈的!”一声怪叫,提上裤子冲出屋子,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。他返回屋内指着雪儿狂叫:“好你个婊子,竟敢勾引着人来暗算我。是不是?” 雪儿此时明白,隔墙有眼,心里也有几分放心。就说:“算啦!三哥信不过我,暗算还要自己找上门来吗?算了,算我投错门槛啦。”你平日里得罪了人,结下了仇,出了事儿往我一个女子身上推。算什么男子汉?“ 朱翼心里明白,自己平日里横行乡邻的确得罪人不少,积怨太多。想找个僻静之处跟眼前这位漂亮女子玩上一小会儿,就是一出门窟通一声死了,也值啊!他刚想开门,听的门外有人敲门,朱翼吓了一跳:“谁?”“是我,瘦猴儿!三爷,我来给你送孝敬来了!” “滚你的!”瘦猴丢下钱就走。朱翼叫住了他:“瘦猴儿,等等,哥我一块儿走。”雪儿明白,朱三爷有点怕了。 “娘的!算我倒霉!走,咱们找别的地儿”雪儿笑着说:“三哥,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?今天咱们两便吧?”朱翼把大腿一拍说:“今天算我倒霉,撞见鬼啦!”说完没趣儿的走了。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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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3 8:23:28 |
雪儿被带了进来,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房间里有些乱。几个歪着脑袋的家伙在旁边站立着,只见一个男子歪着脑袋坐在一个太师椅子上,双腿放在桌子上。雪儿想,这个可能就是朱三爷吧? 屋子里灯光较暗,电压也不稳,灯光忽明忽暗,就像鬼火。 雪儿站在屋子中间,双手抱肘等待问话。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慢慢的抬起头,深深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串烟圈,那烟圈打着转儿在昏暗的屋子里扩散着。像是故意摆出一幅臭架子,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。他猛一转身,见到眼前站立的姑娘,眼睛都直了。雪儿一头乌黑蓬松的披肩发,一付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一张就像已经熟透的红苹果似的脸蛋儿,一身合体的真丝大红旗袍。这简直是三太太再现啊! 朱三爷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,贪婪的贼眼瞅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了问话:“哪儿来的?” “铁狮子!” “沧州来的啊!拜过师吗?” “不拜师哪里的手艺?” “叫什么名字?” “雪儿!” “什么地方人?” “本乡本土——平山。” “今年多大啦?” “问这个没用!” “咋没用?嫩了好找主啊?你不是卖的吗?” 雪儿此时明白,这个朱三爷看来把自己当妓女了。朱三爷这几句不沾边的话引的屋子里的人一阵浪笑,这伙儿人把她当成贼痞子了。 雪儿转身要走,一回头发现一个小伙子堵在门口。啊!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火车上偷妇女钱包的那个瘦猴。瘦猴一见雪儿姑娘那温怒的目光,不由得陪个笑脸儿。拦住她道:“大姐别走?想在这个地方落脚不投靠朱三爷投靠谁啊?” 雪儿想,看来这个就一定是朱三爷了,我要找的就是他,他就是马掌柜的干儿子啦!想到这儿,她顺势坐在门口的一条凳子上。“不想投靠朱三爷我还不来呢?谁知道朱三爷原来是个蹲着尿尿的小人小气鬼啊!”“算我投错门儿啦!”说着就往外走。 朱翼一听,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我咋小气啦?” “是男人就像雪地里一棵松,就应该海量容人,就应该让朋友占点儿光!可你,朱三爷却欺负我一个小女子,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汉,却拿我弱女子开心。我初来咋到的还让人娃娃的匣子,掏我的箱包!”朱三爷听罢问道:“我挖你匣子啦?掏你箱包啦?” 雪儿一指瘦猴说:“这位兄弟明白。在顺德旅店我箱包里的货呢?” 朱翼朱三爷一听,过来抓住瘦猴的衣领吼道:“快说,是不是你干的?” 瘦猴吓坏了,吞吞吐吐地说:“朱三爷,那是本想孝敬你的------” “那你还不赶快拿来!” “这我就去取,我去取!”说完就溜出院子。 雪儿看着远去的瘦猴说:“本来是我拿的见面礼,准备投奔朱三爷门槛的。得了,这下好了,省的我事儿啦!朱三爷,咋样?” 这个朱翼朱三爷再也不装横了,满脸堆笑地说:“别这么叫,叫三哥!妹子不愧是闯江湖的人,往后咱们一个锅里轮勺子啦!” 朱三爷今天在雪儿美女面前显得格外殷勤,豪爽。透着一股讨好的劲头儿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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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2 9:15:23 |
“你把刨的活儿,统统交出来,我放你过去。你另找门户吧?这里没有你的地盘!” 雪儿把钱包掏出来捏在手里一晃说:“这个好说。都怪大水冲了龙王庙,得罪了大哥。我这就赔礼啦!麻烦大哥指路,去见见你们老板。” “哈哈!哈哈!见老板?我就是!”长衫青年人说完得意洋洋。 雪儿把钱包朝长衫青年人一扔,长衫急忙接住,打开钱包点了点又合上往怀里一揣说道:“你走吧!往后别再这里露脸啦!” 雪儿上前一步,靠近长衫:“老板,请留个门牌吧!”长衫犹疑片刻说:“红脸儿”雪儿拉了拉“红脸儿”的胳膊,七分撒娇,三分求情的说:“红脸儿大哥,容我一个占脚之地,都是门里人。谁也可能用到谁啊!” 说着诡秘地朝红脸儿笑了笑。 红脸儿有点晕乎了,拍拍雪儿的肩膀说:“好说!好说!只要往后听大哥我的话就成。”雪儿似羞似怕,双手猛地把红脸儿一推老远,把脸一沉说:“好你个红脸儿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冒充老板。真的老板在哪儿?快领我去见。” “啊?你凭啥说我不是老板?” “凭手艺!你要是老板能让我掏了你的包?” “那是我一时疏忽。老虎还有耷睹的时候呢?” “那么这回你明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咱们俩面对面,并无别人,这是什么?”说着把一沓钞票狠狠地摔在红脸儿脸上。红脸儿先是一愣,急忙掏出钱包,钱包空了。红脸儿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姑娘并非等闲之辈,感觉一下子矮了半截。 雪儿哈哈大笑:“就你这点功夫还敢冒充老板?给我蹬鞋都嫌你指头粗。快说,你们老板在哪儿?带我去见!” 红脸儿再也硬不起来了,旁边哪两个年轻人也都佩服眼前这个不寻常的姑娘。 “请吧!这就请你见我们老板。”
再说,这个朱翼朱三爷一手制造的人头案,虽然说没有给马掌柜的怎么样,倒也让他破费了些钱财。朱三爷感到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至于王一陆进局子受冤枉的事儿也不算什么。也活该他倒霉。哎!那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啊? 这天,朱三爷在影剧院看《马寡妇改嫁》那演丑角儿的洋相百出,逗的朱三爷前扑后仰。那唱花旦的在台子上出尽了丑态,引得朱三爷春心骚动,怪声叫好。正寻思着散场找个美女开开心,快活快活,红脸儿过来在朱三爷耳边嘀咕几句。朱三爷一听,有俊俏姑娘相见来投门槛儿,不觉心花怒放,媚笑眼开。没等散场就带着几个弟兄离开影剧院。来到原来三太太住的大宅院 三太太这个大宅院,自从三太太一死,朱翼就跟马掌柜这个干爹说先借用。马掌柜无奈就应允了。这里就变成了他们分赃的场合。也成了朱三爷鬼混的淫威之地。 朱三爷坐在太师椅子上,一只眼睛眯盯着说:“嗷!来了个母的!快让她进来,我瞧瞧!” 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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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0 11:18:13 |
本来打算把爹从狱中保出来,也就忍了,可现在装钱的皮箱被人掏空了,就连住店吃饭的钱都没有了,这真是逼人绝路啊! 谁人掏了我的皮箱?也怪自己大意,把皮箱放在旅店房间里,自己去上街打问爹爹的下落。去找店家?没用!就是店家知道是谁拿走的,也不会说的。哦!弄不好是那个瘦猴干的!找他?上哪儿找啊?现在娘改嫁去了哪里?哎,她已经不是娘啦!不去想了。 嗨!这倒好。一个杀人犯,一个当贼的女儿都凑一块儿啦! 不行!爹一辈子没有叫人说过不事儿,没有叫人戳过脊梁骨,更谈不上杀人啦!一定要替爹伸冤。反正自己已经是这样了。一不做,二不休。重操旧业。 想到这儿,雪儿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,就像要去赴宴一样,身着一身可体漂亮的红旗袍,走出旅店,直奔闹市区。
雪儿来到平山广场,广场南侧是个影剧院,影剧院旁边就是体育场。体育场占地三四亩。周围一拉溜几个天棚。有说书的,卖艺的,买古董的,杂耍的-----旁边是几家茶馆和饭店小吃。有烤红薯的,炸油条的,卖烧饼的,卖拉面的。因为不是吃饭的时候,摊上食客稀稀拉拉。 靠顶头一个天棚里,直着一张八仙桌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。那是帮人写状子或替人写书信的。那个先生旁边没有人,自己靠着椅子打睹儿。 紧挨着桌子底下是一位身穿大褂的瘸子先生,面前放着一幅残棋。旁边立一招牌,上书:凭对方任选一方,打擂台。谁输了谁出钱。这个瘸子从来没有输过。因为他是靠这个吃饭的。 雪儿走过广场,走过人群。走来走去就像饥饿的狐狸搜索着猎物。她需要钱,需要钱。她什么也不愁,只想钱。 雪儿全身贯注不露声色地扫视着过往行人的衣服提兜。 两次机会她放弃了,因为那是两个农民,她不想打穷人的注意。她顺着台阶进了小街。这里围了一圈人。原来是个卖唱的父女俩。一老一少,老的大约五十岁上下,少的只有十四五岁。老的手里拿着一把二胡,少的手里携着一条丝巾手绢。便拉便唱,少的也随着唱。老的唱的脖子上青筋暴露。唱完一段,端个盒子,转着圈敛钱。老的端着盒子转了一圈,也没有多少人给他投钱。老的放下盒子,拿着一份报纸说道:“诸位太太小姐,大爷大叔,任你们挑选一段新闻,我立马现场编词,押韵上口给你们唱出来。”这次围观的人们拍手称赞,赏钱的多了起来。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青年人,只见这位青年俊俏潇洒,嘴边留着俩穝八字胡,身穿一身丝绸大花长衫,手里拿着一张小报说道:“哥们!我这里有一段黄段子,你要是唱好了,我赏你一百块,咋样?”说着,手在少的姑娘脸蛋儿上摸了摸。 那老的接过小报看了看,随口唱到: “半夜三更没有星星, 整个街道黑咕隆咚, 忽听的有人在敲门 ‘小姐!是我。你快开门!’ ‘想死我了,啧!啧!’ 闺房里传来了亲嘴声 刳嗵吖嚓来了动静 只听得‘呼哧!呼哧!’的喘气声------ 直唱的那个青年人眯着眼睛,摇头晃脑,连声叫好,真的掏出一沓票子扔进那个盒子里。 雪儿凑过去,拍了一下那个青年人说:“唱的是啥玩意?让人真来神儿啊?”说完转身就走。青年人一回头,发现是个俊俏的大姑娘,不由地一阵浪笑。接着说:“唱的好,把大姑娘唱的都呆不住啦,哈哈哈哈,再来一段儿,我还给你钱。”说着就去掏衣兜。这一掏不要紧,钱不见了。 “不要唱了,不要唱了,有小偷,我的钱被偷啦!” 雪儿偷了钱,三拐两绕离开了闹市区,直奔旅店。看看身后没人跟踪,进了旅店住处,进屋刚刚躺下。忽听有人敲门“快开门,快开门!”雪儿听不准谁的声音,又好像以前听见过,莫不是君子哥?不会的。他怎么知道是我住这里? 雪儿打开房门,门外空无一人。只见门框上插着一张纸条,她取下来,拿到屋里,点灯看了看:“我是你君子哥,你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你了,你脸上那块红记知道你就是赛玉妹妹。你爹是冤枉的,这事儿与马掌柜有关。朱三爷知道杀人凶手是谁,这个朱三爷是马掌柜的干儿子,去找他吧!------” 马掌柜是谁?噢,就是现在自己住的旅店啊!朱三爷是谁?我住几天了,怎么没有见过马掌柜的这个干儿子啊?现在到那里找这个朱三爷呢? 雪儿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,突然一声呐喊:“你贼痞,我看你往哪儿跑!”原来是昨天夜里看唱书的那个青年人,旁边还站立着两个年轻小伙子。他们认为,雪儿就是掏他钱的那个人。 雪儿不慌不忙,胳膊肘一抱,右手指一伸说:“你们三是暗,是明?”意思是偷还是抢。 那个穿长衫的青年人嘿嘿一笑说:“是门里人啊!咋不懂得规矩?想做买卖,你一不投庙,儿不靠户啊!” “我初来咋到的,还不知道门槛在哪儿啊?” “你把刨的活儿,统统交出来,我放你过去。你另找门户吧?这里没有你的地盘!” 雪儿把钱包捏在手里,一晃说:“这个好说。都怪大水冲了龙王庙,得罪了大哥。我这就赔礼啦!麻烦大哥指路,去见见你们老板。” “见老板?我就是!”长衫青年人说完得意洋洋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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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0 11:16:56 |
“嘿!别提了,那个坟早让人涮了。我白忙活半宿。” “过来!我朱翼给你指个道儿!你干不干?------”朱翼把嘴巴贴近薛大胆的耳边如此这般一说,薛老板大腿一拍说:“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,朱三爷放心吧!”
北方深秋的夜晚,黑的静悄悄的吓人。天上没有月亮,没有星星,伸手不见五指。薛大胆打着火把,来到三太太坟前,先插上一柱香,单腿跪下,口中念念有词:“三太太,你我平日素不相识,无冤无仇。只因朱三爷借你人头一用。你可别怪我啊?你活着时候不认识我,你死后咱们可能有缘。我对你做个手脚,不愿我,我要吃饭,我要养活一家老小,拍不得已呀!今儿个借你人头一用,如有来世我薛大胆做牛做马,加倍偿还。”说完站起来绕到坟后,取出小铁钎用手摸摸坟土,飞快的挖出一个人能够蹲下的小囥,他跳下去,顺过小钎把,捅了捅,触到了棺材板。用手摸摸,找准了棺材板后盖,顺过钎头,插入棺材底部,用力往外一拉,把挡板拉了出来。然后很麻利地从腰里取出一条红丝绳,牢牢地捆在死人的双脚上往外一拉。自己返回坑上,将死尸拖回地面。解开红丝绳,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头打一个结儿,俯下身子往死者脖子上一套。一起身,死者就和他面对面坐下了。 薛大胆非常麻利地脱去三太太身上的狐皮大袄,站起来穿在自己身上,又撸下三太太胳膊上的玉石手镯,手指上的金戒指,抓住三太太的头发,把头子提起来,另一只手取出锋利的匕首说道“三太太,我薛某人从来没干过杀人的勾当,今儿个朱三爷借你脑袋一用。我就不客气啦!”说着顺着三太太的脖子旋转一圈,把三太太的脑袋割了下来,用一块儿蒙单布裹起来,捆好。又将三太太无头尸首推入棺木,把挡板重新挡好,将坟圆好,提着三太太的人头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-------
这天,马掌柜在账房查看来往账目,管家耗子端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进来了。 “老爷,有人送礼。” “谁送的?” “那人没有说,放下礼物就走了。” “以后再送礼,问问是谁?”马掌柜摘下眼镜,拿块儿布擦了擦眼镜片说。 说着打量这个礼品盒。只见这个礼品盒,做工精细,用绸缎布包围裹了一层。 心思着这是个什么宝物啮?这个宝物是谁送的?为什么送我?这个送礼的人需要借钱,还是需要我帮他什么忙呢? 马掌柜左看看右看看,这是个什么礼物?“耗子,打开看看!” “记着下次问清楚啊?”马掌柜唠叨着说。 耗子将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用绸缎抱着的包袱,打开一层还有一层。打开最后一层时,耗子吓傻了。包袱里是个女人头颅。 耗子“妈呀!”一声,浑身颤抖,哆哆嗦嗦地说,“老爷,你看!” 马掌柜一看,顿时吓得脸上没了血色,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,张着嘴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因为他看出来,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三太太。耗子慢慢的缓过神来说:“老爷,我去报案!”说着就往外走。 “回来!”马掌柜叫住了他。 “老爷,你说这事儿咋办?”耗子看着马掌柜的脸色。 “耗子,这是有人给咱们旅店栽赃啊?” “你把人头拿出去找个僻静地方埋了算了。不要叫人看见。” “我知道了,还是马老爷看的远。”耗子说。 “呶!这是五千元钱,你拿去先用吧!”耗子接过钱,壮着胆子要搬那个礼品盒。马掌柜说:“把盒子和包袱给我留下,我还有用。” 耗子只好找了几张废纸,用纸绳把三太太的人头胡乱捆了,提上走出旅店,看看四面无人,这才蹑手蹑脚绕过王家胡同,顺着墙根往前走,走着走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,人头也甩出多远,耗子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幸亏人头的包裹没开,万幸。 耗子稳了稳身子一看,原来是买菜的王掌柜在这里睡觉。保准又喝多了。要不然闯醒他就麻烦了。。 耗子提上人头刚要走,忽然听的街口挎佟呀嚓来了一棒子警察。耗子想,返回吧?不行!走过去吧?那不是找死啊!跑吧?也不行!那自己就是掉河里也洗不清啦!这个马掌柜真聪明,他早料到这一步了,真的被警察抓住了,五千元就是抚恤金啊!难道我耗子非要背这个黑锅不成?呦!天无绝人之路啊! 他猛然发现王掌柜的菜筐子,灵机一动,迅速把菜筐里的蔬菜倒出来,将人头放进去,又重新把蔬菜附在上面。这才若无其事地离开菜市场,回到顺德旅社。 再说警察局抓了王一陆,案子都一年多了,没有证据人是王一陆杀的。无从判案。警察局知道这个王一陆不是杀人凶手,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。再说,果真人是王一陆杀的,也绝不会把人头装进自家的菜筐的。放人吧?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?马掌柜一口咬定是他的干儿子朱翼所为。如果是他,也是个不会惹的茬儿啊? 正在这时,应该警察进来报告,说是一个姑娘保王一陆哩。 胖警官问:“谁?” “是个大闺女。长的可俊俏哪!她说是王一陆的女儿。” “让她进来!”胖警官此刻来了精神。 来人正是雪儿姑娘,只见她身着大红旗袍,右手提着一个皮箱子,毫不客气地坐在胖警官对面,用藐视的眼神扫视了一下胖警官,等待着胖警官发话。 胖警官腆了腆胖胖的肚皮,端着架子问:“闺女,你是来保杀人犯王一陆的吗?” “是的!” “他可是人命案啊?你凭什么来保?” 雪儿看了胖警官一眼说:“不要兜圈子了,你开个价儿吧!” “痛快!好,五千块钱,钱到放人!” 雪儿哼了一声。“你说话算数?” “算数!拿钱吧!” 雪儿打开皮箱,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皮箱空了。
六、 走投无路重操旧业 迈门槛竟然是仇人
雪儿提着空皮箱,六神无主地回到住处,一头倒在床上,想着这十几年在外闯荡的积蓄就这样没有了,叫人钻了空子。自己本打算用这些钱回家帮助爹爹开一个像样的店铺,母亲也不用捡破烂拾废品了。一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平平静静地活下去。谁知道爹竟然冤枉入狱,受尽监狱牢狱之苦。娘无奈改嫁,身落他乡。她却落了个无家可归。想想,爹是个老实人,一个老实本分的庄户人,当初打自己是对的,自己不该赌气离家出走。如果当初自己在家,爹不可能也不会喝那么多酒,娘也不会改嫁他人。也就谈不上飞来横祸。是自己害了爹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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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20 11:15:58 |
四、 马掌柜引狼入室 三姨太命赴黄泉
话说顺德旅店的马掌柜娶了三房太太,也弄不清什么原因,都没有生育留后。大太太娘家是正定府有名的大财主,娶过来马掌柜得了不少银两财产,至于不能生育,谁知道是谁的问题。二太太是本街肉铺田老板的唯一千金,虽然做了二房太太,却也天生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,办事稳妥周全。能给马掌柜独当一面。三太太是刚刚过门不久的俊俏少女,年方二十一岁,是马掌柜的宠物美人。 马掌柜几年前认领了一个干儿子,这个干儿子姓朱名翼,在家里排行老三,在当地勾结一帮子社会地痞流氓,贼寇无赖,横行乡里,在荷花池一带称王称霸,没人敢惹。就连胖警官也让他三分。人们称他朱三爷。 马掌柜看他能控制这个地盘儿也许用得着;朱翼看中了马掌柜的财富,更重要的是看中了马掌柜俊俏的三太太。 自从成了马掌柜的干儿子,凭借马掌柜的财势,当起了朱少爷,这个朱翼朱少爷年轻气盛,生性好色,没有多久就跟娇媚俊俏的三太太勾搭上了。 那天,马掌柜在外面打牌,回来快半夜了,一进门,旅店管家耗子立马迎上去说:“马老爷,你回来啦!快到门房先坐坐吧?” “不了,我累了,想早些睡觉!”马掌柜回了一句,“三太太睡了吗?”说着就要上楼。 “三太太早就睡了,她说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,老爷就不要搅惹她了!” “嗷,她病啦?我去看看她!”马掌柜说着就要进三太太的卧室。 管家耗子急忙上前拦住道:“老爷,你别去了,到别的太太屋里睡吧?” 马掌柜看着管家耗子的神色不对劲儿,沉着脸问:“你说实话,三太太今天到底怎么啦?” “老爷,原意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------”耗子啃吃了半天,吞吞吐吐地说。 “我来不来咋啦?”马掌柜预感到了什么,逼着耗子追问。 “老爷,你就别问了。你问我也不敢说呀!” “谁在三太太屋里?谁?”马掌柜额头上顿时青筋暴露,一把抓住管家耗子的衣领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耗子嘴巴哆哆嗦嗦,说,不是。不说,也不是。 “这,这,这——,老爷,你千万别生气------”耗子一脸无奈。 “啪!”一具响亮的耳光搧在耗子脸上:太太屋里?” “马老爷,是还是回避一下吧?咱们这是开旅店的,你要上去,撞上了都不好看啊?再说,这家丑不可外扬啊?”“你那个干儿子是个什么货色,你又不是不知道------”管家耗子诚心诚意地劝说着。 马掌柜似乎有些冷静了说“给我另开房间吧?” 管家耗子给马掌柜开的是一楼西边大太太的屋子,房间里的窗户正好朝着三太太二楼的那间屋子。 马掌柜扒开窗帘,眼睛盯着三太太房间的门子,那股酸劲儿,恨劲儿,醋劲儿,在心里搅成一团,胸中欲火烧的他青筋暴露,牙齿发麻。 原前马掌柜对于这个干儿子与三太太的事儿早有耳闻,今天逮了个正着。他现在明明知道,压在三太太身上的是这个混账朱翼,闯进去捉奸?不行!那个朱翼是个不怕死的种儿,自己进去怕要吃亏;报警,让警察局把这个干儿子抓起来?不行!他手下那帮子兄弟还不把我这个旅店搅的不得安宁;忍了?不中!这个软盖绿帽子是我马掌柜戴的吗?往后叫我在乡邻们面前如何抬头啊?该杀的朱翼,该死的贱货!该打的马掌柜。是自己引狼入室,认下这个干儿子啊?这是什么干儿子,简直是要命的活祖宗。 马掌柜打牌输了钱,本来就窝着一肚子气。回家后又遇到这浪子事儿,心里窝囊憋气,他恨着,骂着,忍着,不知不觉天已大亮。 朱翼心满意足地从三太太屋里哼着小曲儿出来,大摇大摆扬长而去。 耗子打来洗脸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马掌柜面前,看着马掌柜难看的脸色说“老爷,洗洗脸吧?” 马掌柜转过脸,一边洗脸一边跟管家耗子说“管家,你去给我租套房子,买下也行。必须是独门独院。不管多少钱,去吧!” 耗子走了。 事情办得漂亮。 他告诉马掌柜:“独门独院已经买好了,就在孔子庙南面商家胡同。” 马掌柜来到三太太屋里,一本正经的说:“这个旅店里人多杂乱,我给你找了个僻静优雅去处。你就现在搬过去住吧!让管家耗子帮你拾掇拾掇。”说完走了,没有回头。对于这样的女人他不想再看一眼,感觉那是浪费眼神。 三太太搬过来的第一个晚上,马掌柜来了。脸阴沉着能拧出水来。带着一股杀气,半天不吭一声。 三太太毕竟年轻,猜不透这里有什麽文章。娇娇嗒嗒地往马掌柜怀里靠:“老爷,看你就像别人欠你几万块钱。咋的啦?” “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搬这儿?”马掌柜咬着牙。 “那你是痛我呗!”说着就去楼马掌柜的脖子。 “去你妈的!”马掌柜一把将三太太推出老远,三太太摔倒在地。“我让你在这儿死的僻静!” 三太太吓傻了,吓得六神无主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,眼睛里闪着可怜哀求的目光。 “你说实话,你是怎么勾引那混账小子的?”马掌柜採住三太太的头发使劲一拧,狠狠地问道。 三太太双腿一软,咕嗵跪倒在马掌柜面前,只是哭。马掌柜松开手,抬头看了看房顶,长长的叹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瓶《氯氮平》@注2往床上一扔走出屋子。 三太太知道,那是一瓶高级安眠药。平日如果睡不着觉,只用一粒就足够睡上一天。三太太看着药瓶,伤心地哭着,自己才二十一岁啊!不想死啊!父母贪财,才把自己嫁给这个老男人。每日里强忍着笑脸,默默地吞咽着心酸的泪水。 自从马掌柜认下这个干儿子以后,就觉得这个恶少爷不怀好意,心存叵测。可自己一个弱女子,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这个色狼啊?还时常语言挑逗,经常动手动脚,她不敢声张,为的是顾马掌柜的面子。 谁知道这个恶少爷得寸进尺,每天无休止的缠着,加上马掌柜的那个东西也硬不起来,这种无性婚姻什么时间是个头儿啊!再说这个干儿子自己也惹不起,顺从他自己还能够获得生理上的安慰和身心的快乐,也享受一个真正女人的激情生活。就这样她不露声色的跟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混上了。 她有时候也怕,怕事情暴露。如果事情暴露了倒霉的遭殃的是自己。 可是,这事儿终于让马掌柜知道了,自己从一个宠物宝贝一下子变成一个废物残羹。 难道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吗? 父母拿我当本钱,马老爷拿我当玩物。这那是做女人啊?谈越想越感觉灰心,越想越感觉绝望。三太太把心一横,那瓶安眠药一百片安眠药统统喝了下去。------ 三太太一死,娘家不算了。找上门来弄腾。马掌柜只好拿出钱补鑜,并将三太太厚葬才算了事儿。
五、 偷坟盗墓栽赃马掌柜 雪儿救父皮箱被掏空
再说朱翼,这三太太一死,他有些绝望。他知道这是马掌柜这个干爹做了手脚,断了自己快活的后路。这个老混蛋!不能这样善罢甘休。他想办法报复这个老混蛋。 就在三太太埋葬后的第三天,朱翼找到了一个专门偷坟盗墓的获鹿牛城的薛大胆薛老板。 这个薛大胆是朱翼在窑子里相识的,这个人讲义气,可恨那些贪官污吏,是一个胆大心细豪爽正义之士。薛老板生性胆子就大,手下也有一帮子弟兄。但对朱翼朱三爷却恭恭敬敬。 “薛老板!我这有事儿找你,也不知道这两天你躲哪儿发财去了?” “吆!朱三爷啊!我哪敢躲你呀!朱三爷啥事?尽管说来,我理应为你效劳。” “我问你这两天南城那个财主的大白坟让人掏了,是不是你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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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18 11:31:2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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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16 19:26:23 |
马掌柜打牌输了钱,本来就窝着一肚子气。回家后又遇到这浪子事儿,心里窝囊憋气,他恨着,骂着,忍着,不知不觉天已大亮。朱翼心满意足地从三太太屋里哼着小曲儿出来,大摇大摆扬长而去。 耗子打来洗脸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马掌柜面前,看着马掌柜难看的脸色说“老爷,洗洗脸吧?” 马掌柜转过脸,一边洗脸一边跟管家耗子说“管家,你去给我租套房子,买下也行。必须是独门独院。不管多少钱,去吧!” 耗子走了。 事情办得漂亮。他告诉马掌柜:“独门独院已经买好了,就在孔子庙南面商家胡同。” 马掌柜来到三太太屋里,一本正经的说:“这个旅店里人多杂乱,我给你找了个僻静优雅去处。你就现在搬过去住吧!让管家耗子帮你拾掇拾掇。”说完走了,没有回头。对于这样的女人他不想再看一眼,感觉那是浪费。 三太太搬过来的第一个晚上,马掌柜来了。脸阴沉着,能拧出水来。带着一股杀气,半天不吭气。 三太太毕竟年轻,猜不透这里有什麽文章。娇娇嗒嗒地往马掌柜怀里靠:“老爷,看你就像别人欠你几万块钱。咋的啦?” “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搬这儿?”马掌柜咬着牙。 “那你是痛我呗!”说着就去楼马掌柜的脖子。 “去你妈的!”马掌柜一把将三太太推出老远,三太太摔倒在地。“我让你在这儿死的僻静!” 三太太吓傻了,吓得六神无主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,眼睛里闪着可怜哀求的目光。 “你说实话,你是怎么勾引那混账小子的?”马掌柜採住三太太的头发使劲一拧,狠狠地问道。 三太太双腿一软,咕嗵跪倒在马掌柜面前,只是哭。马掌柜松开手,抬头看了看房顶,长长的叹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瓶《氯氮平》@注2往床上一扔走出屋子。 三太太知道,那是一瓶高级安眠药。平日如果睡不着觉,只用一粒就足够睡上一天。三太太看着药瓶,伤心地哭着,自己才二十一岁啊!不想死啊!父母贪财,才把自己嫁给这个老男人。每日里强忍着笑脸,默默地吞咽着心酸的泪水。 自从马掌柜认下这个干儿子以后,就觉得这个恶少爷不怀好意,心存叵测。可自己一个弱女子,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这个色狼啊?还时常语言挑逗,经常动手动脚,她不敢声张,为的是顾马掌柜的面子。 谁知道这个恶少爷得寸进尺,每天无休止的缠着,加上马掌柜的那个东西也硬不起来,这种无性婚姻什么时间是个头儿啊!再说这个干儿子自己也惹不起,顺从他自己还能够获得生理上的安慰和身心的快乐,也享受一个真正女人的激情生活。就这样她不露声色的跟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混上了。 她有时候也怕,怕事情暴露。如果事情暴露了倒霉的遭殃的是自己。 可是,这事儿终于让马掌柜知道了,自己从一个宠物宝贝一下子变成一个废物残羹。 难道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吗? 父母拿我当本钱,马老爷拿我当玩物。这那是做女人啊?谈越想越感觉灰心,越想越感觉绝望。三太太把心一横,那瓶安眠药一百片安眠药统统喝了下去。------ 三太太一死,娘家不算了。找上门来弄腾。马掌柜只好拿出钱补鑜,并将三太太厚葬才算了事儿。 再说朱翼,这三太太一死,他有些绝望。他知道这是马掌柜这个干爹做了手脚,断了自己快活的后路。这个老混蛋!不能这样善罢甘休。他想办法报复这个老混蛋。 就在三太太埋葬后的第三天,朱翼找到了一个专门偷坟盗墓的获鹿牛城的薛大胆薛老板。 这个薛大胆是朱翼在窑子里相识的,这个人讲义气,可恨那些贪官污吏,是一个胆大心细豪爽正义之士。薛老板生性胆子就大,手下也有一帮子弟兄。但对朱翼朱三爷却恭恭敬敬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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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16 9:12:17 |
四、 偷坟盗墓,割去死人脑袋 栽赃陷害王掌柜当替罪羊 话说顺德旅店的马掌柜娶了三房太太,也弄不清什么原因,都没有生育留后。大太太娘家是正定府有名的大财主,娶过来马掌柜得了不少银两财产,至于不能生育,谁知道是谁的问题。二太太是本街肉铺田老板的唯一千金,虽然做了二房太太,却也天生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,办事稳妥周全。能给马掌柜独当一面。三太太是刚刚过门不久的俊俏少女,年方二十一岁,是马掌柜的宠物美人。 马掌柜几年前认领了一个干儿子,这个干儿子姓朱名翼,在家里排行老三,在当地勾结一帮子社会地痞流氓,贼寇无赖,横行乡里,在荷花池一带称王称霸,没人敢惹。就连胖警官也让他三分。人们称他朱三爷。 马掌柜看他能控制这个地盘儿也许用得着;朱翼看中了马掌柜的财富,更重要的是看中了马掌柜俊俏的三太太。 自从成了马掌柜的干儿子,凭借马掌柜的财势,当起了朱少爷,这个朱翼朱少爷年轻气盛,生性好色,没有多久就跟娇媚俊俏的三太太勾搭上了。 那天,马掌柜在外面打牌,回来快半夜了,一进门,旅店管家耗子立马迎上去说:“马老爷,你回来啦!快到门房先坐坐吧?” “不了,我累了,想早些睡觉!”马掌柜回了一句,“三太太睡了吗?”说着就要上楼。 “三太太早就睡了,她说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,老爷就不要搅惹她了!” “嗷,她病啦?我去看看她!”马掌柜说着就要进三太太的卧室。 管家耗子急忙上前拦住道:“老爷,你别去了,到别的太太屋里睡吧?” 马掌柜看着管家耗子的神色不对劲儿,沉着脸问:“你说实话,三太太今天到底怎么啦?” “老爷,原意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------”耗子啃吃了半天,吞吞吐吐地说。 “我来不来咋啦?”马掌柜预感到了什么,逼着耗子追问。 “老爷,你就别问了。你问我也不敢说呀!” “谁在三太太屋里?谁?”马掌柜额头上顿时青筋暴露,一把抓住管家耗子的衣领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耗子嘴巴哆哆嗦嗦,说,不是。不说,也不是。 “这,这,这——,老爷,你千万别生气------”耗子一脸无奈。 “啪!”一具响亮的耳光搧在耗子脸上:“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!”“快说,谁在三太太屋里?” “马老爷,是还是回避一下吧?咱们这是开旅店的,你要上去,撞上了都不好看啊?再说,这家丑不可外扬啊?”“你那个干儿子是个什么货色,你又不是不知道------”管家耗子诚心诚意地劝说着。 马掌柜似乎有些冷静了说“给我另开房间吧?” 管家耗子给马掌柜开的是一楼西边大太太的屋子,房间里的窗户正好朝着三太太二楼的那间屋子。 马掌柜扒开窗帘,眼睛盯着三太太房间的门子,那股酸劲儿,恨劲儿,醋劲儿,在心里搅成一团,胸中欲火烧的他青筋暴露,牙齿发麻。 原前马掌柜对于这个干儿子与三太太的事儿早有耳闻,今天逮了个正着。他现在明明知道,压在三太太身上的是这个混账朱翼,闯进去捉奸?不行!那个朱翼是个不怕死的种儿,自己进去怕要吃亏;报警,让警察局把这个干儿子抓起来?不行!他手下那帮子兄弟还不把我这个旅店搅的不得安宁;忍了?不中!这个软盖绿帽子是我马掌柜戴的吗?往后叫我在乡邻们面前如何抬头啊?该杀的朱翼,该死的贱货!该打的马掌柜。是自己引狼入室,认下这个干儿子啊?这是什么干儿子,简直是要命的活祖宗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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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雪儿的故事 |
| 黄同君发表于:2008-11-15 13:44:40 |
这天,赛玉娘没来送饭。别问准是又生气啦。王一陆无奈,强忍到天黑。把卖剩下的瓜菜胡乱一拾掇,用马蹄壶打了半斤散酒,从菜筐里抄起一根黄瓜,往裤腿上蹭蹭,一口黄瓜一口酒,吃喝起来。 酒这玩意儿的确是个好东西,喝几口顿时从头到脚暖暖的,脑袋也感到晕晕乎乎,眼睛感觉朦朦胧胧,身子骨也倍感轻飘飘的,使人忘记了疲劳,不感觉饥饿。那空着肚子的王一陆喝进去这半斤散酒,就有了这种感觉。 王一陆感到身子飘飘悠悠,头子迷迷糊糊的。忽然身体一斜,靠在菜筐上睡着了,慢慢的进入了梦乡。------- 大街上行人渐渐的稀少下来,街上的电线杆子上的路灯亮了。许多商店关门闭户,只有几家旅店和饭店顾客盈门。 起风了,风真大。风把树枝子刮的晃来晃去。漫天飞沙走石,铺天盖地。卷着那些低矮的土坯屋。土坯屋摇摇欲坠。冲上去扶住它,算了,那房子是租来的,倒塌了又能够怎么样?若砸坏了我的东西,房东还得赔。哭声!哭声?是我的闺女赛玉!赛玉还在屋子里,快救救女儿!冲上去!冲上去-------怎么啦?屋子不见了,房子没有了,哭声也听不到了,大地变得白茫茫一片。看见了,看见了,我闺女赛玉站在那里。孩子,赛玉,爹在这儿。孩子,你冷吧?过来呀,爹把棉袄给你穿上。孩子,小心,有汽车呀!啊!赛玉倒在雪地上,溅起满身鲜血------- “吱唔!——吱唔!——”街上传来警车声。王一陆从梦中惊醒。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伸了伸胳膊,打了个哈欠向声音传来方向瞧了瞧,一群警察从警车上跳下来,把荷花池一带包围了。王一陆想,发生什么事情啦?这么刑事众众。警察把各个路口都封死了,人们逢进不许出。 王一陆站起来,伸了伸腰,刚要走,走过来一位胖警官两名警察。这个胖警官认识,平日里经常来菜店买菜,王一陆还是给予特别照顾。这个胖警官看到王一陆问道:“干什么的?” “新鲜,你说我是干什么的?”王一陆借着还没有醒透的酒劲儿反问道。“咋啦?你不认识我啦?你说我是干什么的?” “我问你为啥在这儿呆着?” “新鲜呐!我卖菜的不在这儿菜市场呆着上哪儿呆着?”王一陆说完满不在乎的又坐在菜筐上。 “顺德旅馆出了人命,你知不知道?” “什么顺德旅馆,就是玉皇老子杀了人与我有什麽关系?” 胖警官气坏了,今天他是怎么啦?在荷花池一带还没有谁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,你王掌柜是不是找不自在啊?今儿个你个臭卖菜的是活腻歪了不是?胖警官把肚子一腆,大手一挥说:“给我搜!” 王一陆毫不示弱,站起来冷冷一笑说:“搜啥?黄瓜豆角西红柿,看那个顺眼就拿去好了。”说着一脚把菜筐子踢翻了。菜叶子,黄瓜豆角西红柿散落一地。可不得了啦?菜筐子里滚出个人头来。 在场的人吓得目瞪口呆,胆子小的直往后缩,连看都不敢看。王一陆顿时惊的酒劲全消,惊出一身冷汗。胖警官一吼说“给我带走!” 王一陆被五花大绑,押进了警车,带进了警察局。 菜筐里的人头是那里来的?被杀的这个人又是谁?为什么杀死了,还要把人头割下来?这一连串的谜,一连串的疑问,要知答案,请看后续。
四、 偷坟盗墓切割去死人脑袋 栽赃陷害王掌柜当替罪羊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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